然后暗自喝起茶来,似乎不再准备告诉我其它。
我茫然地感觉脑袋里有一瞬间的落空,然后心里莫名地疼了一下。
“父亲是很爱母亲的吧?”我轻声问。
“呵呵,要不然如何虔诚地遵循她的遗愿,成全了你和白枫?”父亲反问我,然后表情严肃下来:“不管白枫现在对你如何,对于未知的以后,为父还是要为你做一些准备的。”
“什么准备?”
父亲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传上来两个人,两个男子,英姿挺拔,身着墨紫色劲装,一脸的刚毅......
我就这样在豁夷岛住了四天,这四天几乎都在莘昼宫陪伴父亲。虽然他也有他要忙的事,比如一直流失岛外的圣烛,仍旧是困扰父亲和豁夷岛最大的难题,父亲要花很大的精力在安抚岛民的情绪上,因为失去信仰的人们会产生心理惶恐感,我陪伴父亲的同时也顺便帮助安抚岛民,全力替他们解决困难,没有圣烛之后,纯朴的岛民会把生活中点滴的困苦归结于丢失的圣烛预示来的灾祸,所以身体力行地替他们解决困难,是眼下赢得他们信任的最好办法。
这一天,父亲让我送一条小狗崽去岛东的祝婆婆那,因为前天她家的老黄狗病死了,这让祝婆婆难过地寝食不安。
我沿着海岸走到岛东的村落里,岛东是气候最好的地方,所以这里有全岛面积最大人口最多的村落,祝婆婆住在村的东南口,我抱着那只护法城里教条出来的纯白色小猎狗,老远看见那间简陋的小屋,便加快步伐走近去。
然而祝婆婆不再,小屋的门紧闭着,她一个老人家,步履蹒跚老眼昏花,又没有了老黄狗在身边,能去哪里?我踌躇着,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看见隔壁院子里有一个人,正在铺晒渔网。
那个人背对着院子门口没有看见走进来的我,于是我正要开口,却突然怔住,微微张开的唇犹未闭合,人亦僵在了原地。
那个背影,那个健硕的挺拔的背影,恐怕一辈子也没有办法从我记忆里除去了,也正因为这个背影的他,让我这几天天天躲在莘昼宫不去岛内其他地方游走,因为我害怕见到他,我害怕见到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僵直了身子说不出一句话。
果然,我真的僵直了身子说不出一句话,而且心脏漏跳好几拍,整个人似乎被抽离了灵魂般冷却,濒临冻结的我,却有眼泪似乎要夺眶而出。
樗羽!
我喃喃地颤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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