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明白他怎么会让你来对付我们?哼,就你那点胆子,除了让你在集团里唬吓人之外,白氏其他事你是根本插不了手的,你不过是一条狗,而且是条烂狗!”
白威任白枫如何撒怒,硬是没有动怒半分,还是干笑着,只是眼神里渐渐露出狡黠变得阴毒起来,我突然发觉异样,而白威已经提醒白枫了:“好侄子,骂人不能太过分,叔叔不是真怕了你的......”
白枫微怔,白威的语调突然抬高了几分,他脖子微扬,狡猾地反问:“既然你叔叔我是专门吓唬人的,那么自然也不会带真枪了对不对?”
白枫停下脚步,狐疑地看着白威,然后扣下扳机,手指一紧,枪连空闷声都没有发出,更别说子弹。
白威大笑,趁白枫不注意反手捏扣他脖颈,膝盖一顶,将白枫撞到墙壁上。
“白枫!”我跟上去。
“你们还不快点动手!”白威一声令下,随即上来两个人将我从白枫身边拉走。
白枫怒目圆睁,伸手想要拉回我,但是白威手肘狠狠击打在他喉间,我的名字在白枫口角化为剧痛的干咳和溢出的鲜血。
白枫表情痛苦,但是眼睛不离我半分,喉间血块的堵塞让他嘴张张合合却说不出半个字,他的手脚凌乱地反击白威,但是狂乱让他丧失斗智,一次次被白威击中要害,一次次撞上冰冷的墙壁,眼神却始终不离开我。
我感觉自己挣扎在白枫的痛苦和黑衣侍卫们的胁迫中,一个踉跄伏倒在地,肩上的衣服被撕扯下,一道口子从肩头裂到背脊,露出里面的衬衣,是豁夷岛沙壤的颜色――深紫的神秘。
一双双大手伸过来的时候,我几乎不知道反抗,我弄不清我是在保护自己还是保护刺青,我伏倒在地,弓着腰抱紧双肩,背脊被撕裂的衣服却直对来人,只要揭开那层衬衣,那幅诡异的紫墨水绽就会被发现。
“住手!”
一声阴沉地似乎是发自地狱般决绝毫无情感起伏的音调从甬道尽头传来,如此冰冷,如此独特,如此熟悉。
我抬头,看见黑色的风衣在没有风的甬道里飘然而至,墨镜俯下,冰冷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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