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印?
除了他的眼睛我没有见过,他的形貌举止分明是一个正常的只是表情冷酷的人,但是如果他的眼睛......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瞬即逝的战栗,但是林嫂的问话打断了我的思维:“大小姐,您是去了哪里?被这样的狼伤到您能全身而退是您的大幸了!您不要吓唬我,这么危险的事,我这把年纪......”
“林嫂。”我打断她说:“这件事情,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哎。”她答道,见我脸色不悦便不再多问。
包扎完伤口我遣退了林嫂,然后失眠一夜。
第二天樗羽来敲逍芜小舍的竹门时,我刚刚有了睡意,但是他的敲门声越来越大,我只好拖着疲惫的身子穿过小厅去开门。
“你看上去怎么这么累?”他问我,然后毫不客气地推开半掩的门,走进屋子,把竹篮放到我桌子上,棕红色的雕花篮盖上还露出丝丝热气,看着我还站在原地无动于衷,他恶狠狠的瞪我一眼,用命令式的口吻说:“还愣着干嘛?早餐!快点去洗个脸然后过来陪我一起吃!”
我应声着走回里屋,毛巾刚放下水盆,忽然被一双大手合腰抱住,耳畔弥漫着樗羽呼出的热气,他的语气没有刚才那么恶劣,而显得柔情万千并透着醋意:“你回来了岛主知道,焕哲知道,连寻浪追浪也知道,就我不知道。”
我不习惯樗羽突如其来的拥抱和突然温柔的表示,想要脱离,他却霸道地愈发抱紧了,继续说:“昨天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忙了一整天,听到你回来的消息已经是傍晚了,来找你你不在,一直等到夜深,然后回去继续处理护法城的事,想你想了一夜没睡,四点钟去做早餐,急着要见到你方能安心。”
“樗羽......”我轻声唤他,很久没有这么近听他说话与他温存,鼻子莫名地带着酸味:“我以为你带尹恋菲出岛就不管我了,我以为她为你挡了一枪你就要接受她以身相许了,我以为......”
“不是!”樗羽打断我,语气急切:“我不会。焕雪,带尹恋菲出岛不是我的主意。而且你知道吗?出岛那天我找进各种理由拖延船队的出发时间,一直到傍晚,为的就是等你,我说过如果你请求出岛不成功,我就会把你打包偷偷带走,你不记得了吗?我等了你一整天,可是你终究没有来......”
我惊,我恍然想起那天出岛的船队是直到傍晚才离开的,原来竟是樗羽......
我不知道是欢喜是感动还是委屈悔恨的绝提,我的眼眶热热的,喉咙阻塞着。
“焕雪......”樗羽轻轻放开紧紧箍住我腰际的手,扳过我的肩膀让我面对他,可就在他的手用力在我肩膀上时,被利齿啃噬的伤口突然一阵剧痛,我吃痛地呼出了声。
“你怎么了?”樗羽似乎觉察到我的痛来自于他手心下我的肩胛骨,忧虑怀疑的眼神落到我披着绯红软丝肩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