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p;&bp;&bp;&bp;马车缓缓的行驶在林荫小道上,道路两边植满了树木,枝叶交错遮住了天空。
&bp;&bp;&bp;&bp;南宫敬骑在马上,眼中有着淡淡的担忧,偶尔回头看看身后的马车。车帘在微风中轻轻晃着,悠闲自在,却怎么也挡不住车里人的悲伤。
&bp;&bp;&bp;&bp;都已经四个时辰了,药效早就过了。车里有吃的东西,可是他悄悄进去看过,根本沒有动过的迹象。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还是维持着之前的那个姿势,好像睡着了一样。半张脸都盖在被子里,这么热的天,他怕她热到,可又不敢出声。这次來接她,本來就是秘密行动,知道的人除了现在正在驾车的贴身侍卫陈洌外,对其余人完全封锁消息。
&bp;&bp;&bp;&bp;他深深的叹口气,再等一阵吧,明天如果还这个样子,就算是要用强迫的也要让她吃下点东西,出來透透气。
&bp;&bp;&bp;&bp;马车静静的在山间进行着,白云在几乎蓝的透明的天空中缓缓穿行,自由自在,却沒有人停下來欣赏。
&bp;&bp;&bp;&bp;天渐渐暗了下來,天地间散发着随后一点光辉余热,正是最后的轻绯流光消逝的时刻。远方山巅一道清流飞瀑,如白练挂川,碎珠溅玉,水声隐隐。水势飞落沿山峰层层直下,聚成一道清河奔流,斗折蛇行蜿蜒西去,消失在苍翠的山间。
&bp;&bp;&bp;&bp;南宫敬看看了天空,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抬起手让陈洌停下马车。找了一处清净的地方,升起火堆,今晚就在这里过夜了。
&bp;&bp;&bp;&bp;他走近马车,正思量着怎么把夏淩给弄出來。之前说的那么坚定,可真不能用武力把她给扛出來啊,她的身体不允许,他也真干不出來那么粗鲁的事儿。谁知车帘一掀,夏淩自己探出身子來了。
&bp;&bp;&bp;&bp;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夏淩先反应过來,低下头,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跪坐在车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bp;&bp;&bp;&bp;“你、你……”南宫敬看她这个样子才反应过來,应该说点儿什么,可“你你”结巴了半天,也沒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來。
&bp;&bp;&bp;&bp;夏淩想了想,抬头微微一笑,就想往车下跳。南宫敬伸出手來要扶她一把,却被她不着痕迹的躲了开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