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的那个夜晚,她睁开眼睛的时,四周一片寂静,周身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药香和沁人心脾的香气,一丝一缕的钻入鼻端,让人整颗心都定了下來。她认得这个香味,是出自司马承帧的手笔。
有着缓慢悠长的呼吸声在不远处隐隐约约的响起,耳朵里好像塞进了什么东西,听不真切。夏淩艰难的侧过头,想要看看究竟有谁在房间里。可是刚一动,颈部居然有着撕扯般的剧痛,她不由得闷哼一声,就连声带都有着撕裂般的疼,几乎让她发不出声音。
趴在桌子上的蓝色身影忽然一动,短暂的茫然之后,转身像旋风一般冲到床前,又如猫一样,步履轻盈,生怕发出一丝声音吵到床上熟睡的人。
于是,夏淩就看到了史上最最疲劳的诸葛珏。
是的,就是疲劳。他那双漆黑有着坚毅神色的眼睛已经布满了红血丝,天知道,他已经有多久沒有睡过。倒是沒有里写的那样,下巴上布满了红血丝,衣服皱巴巴的,一副颓废男的模样。只是满身的疲惫,几乎都要化作有形的文字在他头顶冒出來了。
夏淩笑了起來,无声的笑着,笑得是那样的开心,眼泪从眼角缓缓流了下來,擦过她的伤口,有着阵阵的刺痛。可是她真的很开心,大难不死之后的重逢,久别之后的重逢,死里逃生的重逢,还有那得到解脱的如海一样深沉的思念和担忧,统统找到了泄洪口,汹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她倒是哭得开心了,某某人却慌了神,以为她在责怪他,在生他的气,还有那满身的伤口疼。
现在想來,那个时候自己真的挺傻的。本來就满脸是伤,还哭得那么难看,眼泪鼻涕满脸横流,要多丢人就有多丢人。不过她很清楚的记得,诸葛珏也在那一瞬间红了眼眶,虽然他本來就红着眼睛,可是夏淩很肯定,他那个时候哭了。他俯身抱她时,脸颊接触的瞬间,她有感觉到湿润的感觉。虽然事后,诸葛珏怎么也不肯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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