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么说……”
话未说完,唰的一鞭打了下來,夏淩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斜斜的可怖的血痕。
“不要用你那可怜的眼神看着我!我不是男人!”写韵眼神疯狂,浑身颤抖着,歇斯底里的大喊:“我从那些畜生手里苟且偷生!不要命似的拼命练武!在南宫敬身边低声下气的伺候!不顾尊严!抛弃一切礼义廉耻!为的就是今天!上天让皇甫辉谋反篡位!让北燕大乱!是给我最好的机会!所以我回來了!回來向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复仇!我要把我曾经受过的苦加倍的偿还到你的身上!”
一句一鞭,鞭鞭打在夏淩最柔软的地方,而她的力道又控制的很好。衣服不破,下面的皮肤已经沒有一片完整的地方,血渐渐透了上來,绿色的衣服被鲜红浸透,显现出恐怖的黑色。夏淩痛的蜷缩起身体,尽量缩小挨打的面积。可这根本不管用,眼前一阵阵的发黑,痛的已经感觉不到痛。
仿佛过了一个小时,又好像过了一年,夏淩觉得自己昏死过去又清醒过來,反反复复,好像看不到尽头。直至再沒有鞭影打在身上,夏淩昏昏沉沉中,看到了写韵停下了手。
写韵恶狠狠的瞪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子,喘着粗气,纠结在一起的仇恨之茧总算被找到了一个头。
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出一个人影,躲在暗处,看不清脸。
“你终于解恨了?”一个暗哑的声音响起,只能隐约分辨的出是个男子。
写韵缓缓的侧过脸,冷冷的看着他,嘲讽的说道:“解恨?这怎么够,我要把她带回去,慢慢的折磨。”
“这不可能。诸葛珏已经封锁了整个上都,我们能够安全脱身已经不易,若再带着她……”
“我要带她走。”写韵冷冷的打断他的话,“我必须带她走,你也必须帮我。”
男子再也沒有说话,藏在暗处的面孔喜怒不变,可是他却明明白白的让她感觉到,他不会帮她。
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之声突然响了起來,两人大惊失色,只见南边不远的地方,一阵浓烟冲向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