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知道这件事也不稀奇,在这宫里,最得皇帝信任又有能力保护小九,却又不被卷入到这场权利争夺的大战中的,整个天下,除了他司马承帧恐怕不做第二人选。所以让他过去,无非就是逼他交出诏书,并昭告天下他皇甫辉才是继承大统的皇室继承人,也没有人比他更有说服力。而能够让他乖乖听话的,除了在宫外的夏淩,只有日日夜夜陪在身侧的芍药了。而这,正是他的弱点。
皇甫辉,你也太小看我司马承帧了。他轻蔑的一笑,你既然早就知道我能看得到未来,怎么会料不到我能够看得到芍药的未来呢。只是因此就能让我就范,你的本事也不过如此。
陈公公眼观鼻鼻观心的静立着,帽檐下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其实他完全可以在说完那句话后离开,可无奈职位摆在那里,司马承帧官拜正二品,而他不过是个四品,二品不发话,他哪敢走。再者,外表看上去,司马承帧比女人都要柔弱,可偏偏那副纤瘦的身躯里似乎隐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他在这宫里待了近五十年,从在上一代的太监总管的手底下学武,到爬上今天这个地位,什么事情没有见过,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触动他的神经。可现在,凭着本能,他却感觉到一种实实在在的危机,能够在对方刚刚出手便身首异处的危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司马承帧并不懂武功吗?为什么现在却?
就在他脑中一片空白的时候,那边的司马承帧已经起身走向内室,他不自觉的上前迈了一步,脱口说道:“大人,您……”
司马承帧侧着头看了他一眼,轻轻一笑,异常妖异:“麻烦陈公公转告太子,芍药换了地方就住不惯,有叨扰太子殿下的地方,还望太子殿下见谅。”
说完,就迈着优雅到不行的步子,优哉游哉的睡觉去了。
陈公公走出清华台的时候,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直到此刻,那种迫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压力才真正的感觉不到,其实在司马承帧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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