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哭变成了在站台上偷偷的哭。她从來不是一个爱哭的人。那是因为很少有事情让她值得去哭。
分别。就好像与至亲至爱的人之间。有一根无形的绳子将两个心连接了起來。绳子拉得越长。心就会越痛。不论这种状态要维持多长时间。拉长了就是拉长了。痛就是痛了。她到现在还能清楚的看到。通过验票口向站台走的时候。父母站在她的身后拉长了脖子一直看着她。她沒有回头也不敢回头。可她就是知道。在万千人群的涌动里。总有一道视线紧紧的跟着她。现在。也一样。
诸葛慕云听着身前低低的抽气声。只觉得无奈。长长的叹了口气。将马速慢了下來:“凌儿啊。你要哭到什么时候。给我个确切的时间好吗。”
话音未落。一道异常冷漠的视线看了过來。他无端端打了一个寒颤。后面的话就咽了回去。那眼里分明的写着。你给我等着。
而几个人都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即将赶回去的上都。正有一场风云变幻在等着他们。
司马承帧坐在他的清华台里。闭着眼睛。静静的弹着那支日日夜夜抚摸的古琴。琴声袅袅。只是那音色里却少了那悠然自得的闲适。
一只手猛地按在琴上。乐曲顿时就断了。
他无奈的叹口气。也不抬眼。缓缓地说道:“九殿下。你不在御书房帮皇上处理公文。跑到这里來干什么。”
皇甫华双眼一眯。一丝怒气透了出來:“你果然是知道了。”
“现在这样不好吗。”
“好。好个屁。”
“九殿下不能说粗话。”
皇甫华被他那种清心寡欲的样子彻底激怒了。怒气冲冲的说道:“三日前父皇突然招我觐见。我还当是例行训话。沒想到却是问我一些朝中大事。就连奏章公文也慢慢的交给我。太子皇兄看我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温和。简直就要化出水來。再这么下去我迟早会疯。你既然早就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因为你才是真龙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