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便宜他了。不如这样,此间事情一了,我带你四处走走。东齐靠海,大半个都城都是靠海而建,夏日最是舒爽,如何?”
夏淩的脸顿时就笑开了花:“我们可以租一条小船,整日游荡在海上。饿了就钓鱼吃,困了就在船上睡觉,晚上还可以躺在船上吹着海风数星星。我们可以玩整个夏天,什么时候天气凉爽了我们再回去。”虽然她知道,最后说的那一条永远都不可能实现。
诸葛珏一笑,打横抱起夏淩就往营帐里侧走去。
夏淩脸一红,连忙挣扎:“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诸葛珏不急不忙拥了她坐在榻上,声音低缓,“丑时我就要领军攻入白鹿堡,此地再留已经没有必要,我恐怕要几日见不到你了。”
珏字营攻城略地,雷厉风行,师家军在后支援,丢失两千精骑之后虽战力仍在,却也大不如从前。容乐诡计多端,难保不会背后偷袭,夏淩在这里,诸葛珏怎样也不能安心。
夏淩用手撑开他:“你想要我先离开?”
隔着淡青色的长袍,诸葛珏缓慢而有力的心跳就在她掌心处:“跟着慕云回北燕,你安全,我也放心。老老实实的待在青山院,最慢四五日,最快也就两天我就回来了。不过……”尾音一长,他的气息略带着丝霸道的不满,吹得她耳边碎发轻拂脸颊,“别到处沾花惹草。”
“我什么时候……唔!”
夏淩气愤的辩解,却冷不妨被他反身压在身下,身旁的帷帐一晃飘落,带的榻前那盏白玉对枝灯绮色纷飞,似洒泻了一脉柔光旖旎如水。夏淩静静的看着他墨色醉人的深眸,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却在双唇碰触的刹那,一声极为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四哥!四哥你在吗?”诸葛慕云的大嗓门在营帐外响起。
诸葛珏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不满于夏淩幸灾乐祸的脸,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才走了出去。
听着诸葛珏那招牌式的冷冽训斥和诸葛慕云不明所以的疑惑,夏淩忍不住笑出了声。可是嘴唇刚刚翘起,却又僵在了那里。
小潭,你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