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小巧精致,一看就知道是价值不菲之物。诸葛慕云看了看她,接了过来,凑到鼻尖一闻,有着诱惑意味的淡淡香气。
“哎哎,”夏淩连忙拉住他,对着长街的方向努努嘴巴,“这个东西不能闻得,是给诸葛宇的。”
诸葛慕云顿时变了脸色,冷冷的挑了挑眉头,反问道:“怎么着?合着我刚才还办了坏事了?”
“瞎说什么呢,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这个香料原本是景烨的,我让人再在里面加了点东西,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
一提景烨的名字,诸葛慕云一下子就明白了,笑得意味深长:“蜜合香?”
夏淩只是抿着嘴巴笑,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眼里都是算计。
接下来长达半年的时间,诸葛宇都没有再来青山院骚扰夏淩。据诸葛本府的下人们说,诸葛宇不知道是怎么了,自从天天闷在屋子里,整天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不吃也不喝。任全天都的所有名医都束手无策。而诸葛宇自己清醒之后,倒头呼呼大睡,身体一直虚弱着,一趟就是半年。
夏淩和诸葛慕云在青山院笑得前仰后合,诸葛珏在一旁点点他二人的头,笑得无奈。
即便没了诸葛宇的骚扰,青山院平静的日子也没维持多长时间。
白苍历五十七年三月二十八日,师家大家长、师台岳早已不问朝堂之事的爷爷,竟被人抬到了胜金宫的大殿上。双手颤巍巍的举着一份带血的奏折,呈到了皇帝眼前,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师台岳误中敌人诱敌之计,所率领的两千精锐骑兵迷失在荒原之中,失去踪迹已长达半月之久。距离最近的东齐拒绝出兵支援,作壁上观。
皇帝的脸色极为难看。白鹿堡说白了,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谁都没有放在眼里的大胆贼寇。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帮不成气候的人,居然大挫师家军。这几乎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若是不将这一仗扳回来,北燕会成为其余三国最大的笑柄。
朝堂之上鸦雀无声,群臣低着头,生怕一个惹人注目的动作会引来皇帝的视线,到时候被派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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