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一条沟渠之中,忽的一声,一道火墙冲天而起,立在火墙之外的马儿们被一股股热浪逼得不自觉退后。
许多在经历了无数战争的战士们仍觉得有些不忍,都悄悄的低下了头。
“封锁消息,任何人不得走出大营,违令者,斩!”副将徐峰沉着脸,坐在马背上,以不容置疑的口气,将诸葛珏的最后一条命令,传达给每一位将士。
“是!”
铿锵有力的声音集体划过天际。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原因,甚至有人曾想过,胜利的消息提前传回上都而皇上会对将军大加赏赐,可他们仍旧是没有任何的犹豫,将将军的命令贯彻到底。这,就是珏字营的铁律。
副将徐峰看着眼前的小仓山,鲜血混着焦肉的臭味充斥着空气,让他竟生出一丝悲悯之心。说到底,这全都是一些普通的百姓。他默默的叹口气,回身望着远处大营的方向。但愿将军心里的那个女子能平安无事,否则……他忍不住打个寒颤,他实在不敢想象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
此刻的主帅大帐已经空无一人,寒冷的风吹进冰冷的大帐,吹得桌案上的书册哗哗响。一张被握的皱巴巴的布条被一支发钗钉在桌上,上面红色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显然,之前曾有人把它紧紧地抓在手里,带着毁天灭地的恨。
“想要她活,即刻退兵。”
此刻的夏凌,正无聊的坐在塔里,看着远处的风光。
景色即使再美,看的时间长了,也就不觉得了。
刚刚被带到这里的时候,景烨还能够允许她在没有人的后院走走,可最近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将夏凌关在了塔里。外面的看守换了两次,人数也不多,刚好两个。也许景烨觉得,人多了反而回引起别人的注意。
听了司马承祯的话,夏凌那颗不安的心终于得到了保证,每天都吃好睡好,尽量不委屈自己。兴致好的时候,她甚至会要景烨交她下棋。偶尔还会练一练毛笔字,将诸葛珏的信当了字帖,写了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而景烨,也由最初的每天来两次,改为了好几天不来。这让以气景烨为乐的夏凌,很是苦恼了一段时间。
这天,夏凌又在照着诸葛珏的信练字,耳听得背后有脚步声,手底下写着一个“珏”字,头也不回地说:“已经四天了,再不来,我会以为你死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里了呢。”
脚步在身旁停止,一双黑色的靴子靴子出现在视线里,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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