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着想,也是给诸葛珏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留下你的机会。”
夏淩疑惑的皱眉,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他留下我干什么?”
司马承帧翻个白眼儿,这个女人还真是笨。他身体后倾,倚在树干上:“你以后就会明白了。总之,你如果想回家,就不能告诉他,最起码现在还不行。”
夏淩点点头,算是明白了。一双大眼瞪着司马承帧,可他却摊摊手,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夏淩有些错愕。
“这就完了?”
司马承帧更错愕:“你还想干嘛?”
夏淩瞬间觉得满头黑线,这说了半天不但没解开自己的疑惑,还给自己留了一个悬念,留着他有何用?她大手一挥,推着司马承帧往门外走。
司马承帧抗议:“皇甫华早就想来赏梅,可这几天一直忙过年的事情,皇上压着不放,急的他直跳脚。你好歹让我折一枝梅花再走啊。”
夏淩一愣,手里的动作就停了下来,这时才注意到墙外能隐隐约约听到放鞭炮的声音。原来,就要过年了。
忽然眼前冒出一个粉色的锦囊,凑到鼻尖轻嗅,能闻到淡淡的幽香。
“戴在身上,对你的咳嗽有好处。”
夏淩诧异的抬头,司马承帧已经走远。
这时,庄臣一路小跑的走到跟前。诸葛珏那一脚伤的他不清,也是近几天才刚能下床走动,这会儿不过是跑了几步,竟然喘了半天才说出话来。
夏淩觉得不忍,心里腹诽着诸葛珏的狠心,和声细语的对庄臣说:“改天再让宋大夫给你看看,若是落下了病根总是不好。”
“谢少夫人关心。”庄臣擦了擦头上的汗,说:“南宫将军求见少夫人,现在在前厅等着呢。”
南宫敬?夏淩有些意外,南宫敬是西夏的送嫁大将军,都这么长时间了,于情于理,他早该回去了,怎么现在竟还在北燕?难道是容乐将他放在这里监视自己?可她又不是给西夏卖命,这说不通啊。
将夏淩不说话,庄臣以为她是怕露出马脚,就好心的提醒:“少夫人若是不想见他,奴才这就去回了他。”
谁知夏淩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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