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好多人影在眼前晃动,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旁不停地回荡,可是在说什么?却又听不清楚。后来,她便睡了过去。
这一觉非常的长,甚至连梦都没有,一直都是一片黑暗。再醒过来时,看着红着眼圈的写韵,以及欢呼疲惫的诸葛慕云,她一问才知道,自己这一觉竟睡了四天。
眼神不自觉的在房中来回扫动,也不知道在找什么?心里却有着莫名的失落。一连两天,都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直到看到诸葛慕云暧昧的坏笑,才恍惚有了一丝恍悟。
“别找了,四哥昨晚就走了。”
夏淩淡淡的应了,心里有些失望与气闷,自己都病成这个样子都不来看一看,竟这样扔下自己就走了。
“尚甸有暴民出现,大哥早就为四哥递了请命的折子,我们回来的当天晚上胜金宫就下了命令,可是因为某个人,四哥硬是拖了下来。直至那个人的高热退了,这才放心地走了。走时是那个千叮咛万嘱咐哦——”
诸葛慕云故意拉长尾音的暧昧声中,夏淩红透了脸,她又不是傻子,哪能听不出他的话外音。把脸孔一板,装傻到底:“那个人是谁啊?难道是你爹病了?”
“你啊。”诸葛慕云看着她直摇头:“在山洞里时我可都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了?”
“脚啊。”
夏淩再装傻:“我脚好好地,没事啊。”
诸葛慕云抿着唇瞪她。夏淩干脆转过头去,装没看见。
“你跟四哥到底怎么了?”诸葛慕直接云扳过她的脸,双眼直视着她:“明明互相有好感……别不承认,都看在眼里了。可怎么还闹成那个样子?我跑去找承帧,可是承帧似乎已经料到,十天前就躲得不见了人影。我又不敢问四哥,就只能来问你了。”
夏淩无奈的挠挠头,语气间还有些愤愤不平:“那个小气鬼,我不过是跟他借紫瑶罢了,怎么也不肯。”
诸葛慕云一下子变了脸色:“紫瑶?你想要紫瑶?承帧告诉你的?”
“怎么了?不就是块石头吗?”夏淩被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司马承帧没告诉你们啊?”
诸葛慕云却又变了口气,一脸严肃认真:“当然说了,我是想看看他有没有骗我。”
“……你们兄弟俩还真是一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