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弄懂了七七八八,合起来推敲上意思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可是她回去的第一件事不是要把上面的意思弄懂,而是要把脸上的墨水给洗干净。这帮人也真是的,找丁子允的时候,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还以为要是什么大事情,没想到竟是他看到自己的脸上染了墨水。看见也不说,该打。
接着是方丈,本以为他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人,可是看到自己那个样子,竟然也只是假装视而不见,直到最后的时候,找到大师兄的时候,他才红着脸说,出家人不打诳语,施主的脸上有墨。
丢死人了,这些人,个个看着她出丑,但是出丑不要紧,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今天的收获——她把一叠的纸拿出来,还真是辛苦,这辈子的毛笔字,今天一天都写完了。
她小心的一个一个对着上面的字,再看一下翻译过来的简体字,再把一个一个字还原到原字条里,终于看懂了落晴写的是什么。
她的大概意思是这样的,收到你的飞鸽传书,未免出事端,我已经把相反的意思告诉了利筱竹。到时候,利筱竹定会再想毒计来陷害你,假装怀有龙种的事情,可能会再被皇上拿出来彻查。但是你不必担心,到时候,我会故意去寻你麻烦,让你假装受到伤害,到时候只要你说,不要再见到任何人,相信皇上也会罢休了,便可以瞒天过海,你我也就可以将利筱竹除掉了。利筱竹已经怀疑到我身上,你我的联系,切不可再飞鸽传书。我会定时派人到齐福寺与你碰头。调养身子,你是怀有龙种的人,我会请求皇上派人亲自负责你的起居。
终于了解的字条上的内容,忆潇的心情却平静不下来,自己竟这么稀里糊涂的,就和落晴合谋起来陷害利筱竹了?可是,她那么残忍,连自己还没出世的孩子都害,自己不过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又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脑子里一片胡乱,忆潇只得靠在床上让自己休息了一下,这腿也酸了,希望不是无用功,她终于在心里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利筱竹,我们之前虽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你伤害我在前,我也只能这么做了。
“谁?”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忆潇一下子便警觉起来,满屋子的东西还没收拾呢,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是我,娘娘。”丁子允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丁子允好端端的过来干什么呢,忆潇有点紧张,她赶紧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却把整个身子堵住门口那:“什么事情?”
“可以用膳了,方丈让微臣过来通报您一声。”
原来是这个事情,忆潇觉得自己太大惊小怪了,一切都天衣无缝着,何必这么敏感呢?她捡起那一推纸匆匆的出了门,却不是往吃饭的地方走去,而是走向了寺院里的膳堂。
“救命啊!”整个寺院的人照例在等着忆潇吃饭,她的声音却从柴房那边传来,“着火了,快来救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