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未减,她就是不敢动手。
不过是一些羽毛,宫中的人都知道,时不时都会有这些恶作剧的发生,落晴已经习以为常了,她鄙视了一下梦雪的大惊小怪,又怕耽误时间,便走了过去。
不过是平常的羽毛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不假思索,拿起扫帚挥舞了几下却怎么也扫不掉,好像被什么黏住了一般。
“下面有血!”梦雪眼尖,马上就看见下面有着一层红色的东西,怪不得这些羽毛怎么都扫不掉,原来是被血给黏住了。
没注意还好,一注意到那时血,落晴就觉得那白色的羽毛和鲜红的血对比起来竟是那么的刺眼,“这到底是谁干的?!”她大吼起来。
“梦雪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大早过来就是这样了。”梦雪终于知道了自己为什么迟迟不敢动手,原来这下面,竟然有血!
落晴沉思了片刻,怪不得看起来这么熟悉,如果没猜错的话,是利筱竹杀了那只鸽子,故意把这些东西给自己看,好让自己害怕。好一出杀鸡儆猴!
利筱竹果然是表面功夫做足了,暗地里多心狠手辣也不怕,还以为她对自己完全打消了疑虑,没想到竟然还会留这么一手。
“梦雪,去打些热水来冲掉这些东西,看着晦气。”她交代道便转身走回房里,看来今日,要去月夕宫给利筱竹请一下安,本来还没想着那么快就对她动手,可是现在看来,她已经这么怀疑自己,再不整一下她,怕自己以后什么好日子也不用过了。
月夕宫。
“什么风竟然把落晴给吹来了?”利筱竹不用猜也知道落晴回来找自己,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坐在镜子前左顾右盼,这个妆不错,今天是她的生辰。本来说生辰忌讳与人交恶,可是她想着落晴前几天与那鸽子亲昵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不是明摆着和她挑衅吗?她又岂是落晴可以摆布的人。
她把一支簪子递到落晴面前:“落晴你心灵手巧,不如这支簪子就由你来替本宫戴上?”
落晴心里有气,嘴上却要巴结着说:“那落晴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可是戴上去了,利筱竹却左看右看了一阵子,把它又摘了下来:“不是我把丑话说在前面,落晴你平时样样精通,可是戴簪子这个事情,还是比不上冰儿。到底冰儿才是适合做这个的,人,要是不适合做一件事情,那就怎么也做不好。还是安守本分点好,那么大的动静,别以为别人不知道。落晴,你说是吗?”
她分明是在指桑骂槐,落晴又怎么听不出来。可是迫于利筱竹手里的权力,她还是答应了一句:“是啊,落晴也不是八面玲珑什么都拿手的,但是只要娘娘有交代,落晴还是会照办。”
“那就好。对了,今日有什么事情急着来找本宫?”利筱竹把她奚落了一番,心里好不得意,这也才问起落晴这次来的目的。
“娘娘或许是对落晴有些误会了。落晴几天前确实拿了那鸽子上的字条,这几天,也一直在潜心研究,终于了解到字条上的意思。也才斗胆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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