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她自然也厌倦了,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让她去吧。他也忽地想去初一那一日和三姑利筱竹去烧香拜佛,佛门确实是一块净地,也让她好好休养几个月吧。
“好,就随你说的去办吧。”他大手一挥,终于同意了。
第一步总算过去了,太医也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剩下的,就看潇妃会不会做人了,不然的话,整个太医院都要给她陪葬了。
林思儒和秋姨已经离开了皇宫,虽然忆潇极力挽留,可是两人去意已决,说什么也不再留下了。
秋姨的话也不如从前尖酸刻薄了,还拉着忆潇的手,走到一边去悄悄的说:“潇丫头,我念在你人还不错,子允也对你一往情深。这皇宫你是去是留我也不勉强,但是说真的,这个地方不适合你。要是你不嫌弃,你可以和儒丫头一起,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就进宫来救你出去。”她不是吹牛,她是真的有这能耐,就看忆潇愿不愿意了。
忆潇也是想离开这个伤心地的,只是早上突然来的消息让她吃了一惊,太医竟说她没有小产,一切都是捏造出来诬陷郭璇的。她是又好气又好笑,好气的是竟真的有这么一些无聊之辈拿别人的生命来开玩笑,她好歹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在这一关面前,她还是挺不过去;好笑的是自己已经认定的事情,突然又来了一种个说法,她作为当事人,难道自己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吗?
她谢过了秋姨的好意,知道她如今是待自己好的,这边足够了。
秋姨看她还是犹豫的样子,知道她舍不得康逸樊,便说:“也罢,我是不该勉强你的,但是秋姨的话你要放在心上,这后宫,每个人都是居心叵测的,照顾好自己。”
本是置办了一桌酒菜来送秋姨和林思儒的,但是她们也没吃几口便走了,回到桌子旁,忆潇心事重重的看着一桌子的菜,无论如何也难以下咽。
“娘娘,这是喜事啊,怎么看起来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吴嬷嬷看见忆潇还是一脸的不快,不禁生疑,太医都说没有小产了,她怎么还这么不开心。
忆潇摸了摸肚子,还是感觉空空的:“吴嬷嬷,你说我真的没有小产?可是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娘娘你多心了,你你之前也总说没有感觉的,你看看,这一桌子的才你动了多少筷子?还不是那几盘酸的辣的那里徘徊了几下而已!”吴嬷嬷是照事实说话,虽然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怀疑,可是毕竟是太医院一群太医轮流给她把过的脉,一个人看走眼那就算了,一帮人怎么也不会集体走眼吧?更何况,也不会有什么人还这么用心良苦的安排这一出,身子是娘娘的,谁能骗得过她!吴嬷嬷也就相信了,过几天就搬到齐福寺去,到时候也安静了,娘娘的心情也该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