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知道吴嬷嬷一定不会这么肯定的回答,可是安慰人的话,谁不会说上一两句呢?也就只有她最笨,什么事情都等着人家来说,自己把伤口公诸于众,丢脸不说,还伤害了自己。
果然,吴嬷嬷迅速的板起脸:“娘娘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呢?娘娘长得这么漂亮,又乖巧,别人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说自己笨呢?”
完全不搭的回答,连吴嬷嬷也语无伦次,不是她笨还会是什么?这样的回答,定然不止一次两次,只是当初的自己听不出来罢了,她怎么可以如此之笨,连什么是真心什么是虚情假意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位置上,巴结的人肯定不会少,那她说什么话,奉承的也不在少数,也就只有她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人才会把这些溜须拍马的话当成是真心话了,陈静若固然是好,可是好的只有她一个,自己不过是顶着她的身份,这样说来,又算得个屁!
“我确实很笨,吴嬷嬷,我想一个人静一下,你不要跟着我。”她觉得自己也不在状态内,还不如 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的哭一场,在吴嬷嬷面前还是有所顾忌的,不能很好的大哭。
“不行,娘娘你现在情绪不稳定,奴婢说什么也不会离开的,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吴嬷嬷还是不放心,尤其是看着忆潇红肿的眼睛,这才多长时间,她就可以哭得眼睛都这样了,这眼泪该是攒了多久了啊。
“这样吧,你和我去找丁侍卫,等到他来了,你再走,这样你就放心了吧。”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想到丁子允,也只有他才能安慰自己了。
说到丁子允,吴嬷嬷也觉得他是个可以信赖的人,也同意了。
才多大的事情,吴嬷嬷就怕自己要寻死,她还不至于那么脆弱,船到桥头自然直,她是不该介意那么多的,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她至于就这么揪着不放吗?或许一切,只是纯属偶然,谁也没想到要气她,只是自己小气而已。
丁子允本是得到忆潇的允许,休息两天的,此刻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练着书法,倒也自在,却忽然见到吴嬷嬷陪着忆潇走进来,忆潇还是一脸沮丧的样子!他马上停住笔,恭敬的行了一个礼问道:“娘娘怎么来了?”
“不可以来吗?”忆潇只觉得心里一股气,听到丁子允这么问,好像不欢迎她似的,扭头就想走。
吴嬷嬷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衣袖小声的说了几句,丁子允马上跟着走出去,说道:“潇妃,微臣是无心的,您不要动怒。”
忆潇倒觉得是为了丁子允动怒还要好一点,可是丁子允却一次也没有惹怒过她,或许真的是主仆有别吧。她对丁子允的气也没什么了,只好尴尬的站在原地,对着他微微的笑了一下,就看见吴嬷嬷走出来,放心的说:“娘娘,奴婢就先告退了,有什么事情,还请丁侍卫可以找人转告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