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潇刚用完膳,在太师椅上摇着,本来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却隐约听到有人谈话的声音。
这日子就是无聊,本来没怀孕还可以四处走动,一怀孕,哪都不能去,只能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肉开始肆虐的长了,没关系,长了,那就减呗,反正在宫里的日子永远都是空闲多余忙碌的。
吴嬷嬷正在小声的说着话,生怕把忆潇给吵醒了,但是那声音听起来还是真切得很:“昨夜下大雨,院子里的那棵树被挂断了。哎哟,那棵树我进宫以来就一直在那,一直长得稳稳的,谁知道风一刮就没了。几十年啊,就这么没有了。”这也算是她对生活的一种感慨吧。
忆潇就喜欢听吴嬷嬷闲话家长里短,不用亲眼所见,她也可以想象得出来她说话时的样子,两只眼睛忽然会睁得很大,也忽然就变成一条缝,脸上的皱纹挤作一团,下巴一动一动的,再配上手舞足蹈一阵,典型的妇女样。
“吴嬷嬷,什么时候了,潇妃呢?”一个洪亮的声音却跑了进来,打断了吴嬷嬷绘声绘色的演讲,不用说,又是康逸樊。
忆潇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三千宠爱在一身,现在,她就是这样的待遇,尽管自己怀玉身孕,康逸樊却也不去碰别的妃子、秀女之类的,下了早朝就回来看一下她,下午到御书房处理国事也是准时回来跟她报到。
这样的日子,算是甜蜜的吧,只是缺了一点什么,她想得有点出神,那个令她厌恶的身影晃了出来。落晴啊,你不会不知道我怀孕的消息的,怎么你连一个面也不给我见呢?难道那恨真的这么重要?
她倒还情愿,落晴可以出现在她面前,带着一帮宫女,向她叫嚣,耀武扬威的走过,可是这也说明落晴心里还是在乎她的,可是现在她完全不闻不问,这真是不适应了。
“想什么呢?”康逸樊一进来就把自己冰冷的手放到她脸上,忆潇只是“唉哟”了一声,有点气愤的看着他,多大个人了,都要当爹了,还童心未泯。
心里想着恨,却不是真正的恨。她抓住康逸樊冻得通红的手,说道:“这么冷也不多加件衣服,你想整我也不是这么伤害自己啊。”说完哈了一口气在里面,替他搓起手来。
有了忆潇的呵护他的手很快就恢复了温暖,也跟着放肆起来了,在她的脸上摸了一下,接着又捏了一把,像是对她说又像是自言自语:“皇儿啊,你怎么还不出来,你看你父皇有多久不能碰你母妃了?”
“你讨厌。”忆潇打开他的手,这个人,这个时候还想着这些事情。
被打开的手却更不安分起来,反正手也暖了,他也不怕冻到她,他直接伸到她衣服里,贪婪的游离着,最后滑了下去,抚摸着还没鼓起的肚子,说道:“皇儿,父皇今天不管了。”
忆潇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马上抗拒了一下,却被康逸樊有力的大手给抱住了,“不许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