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忆潇确定他说的那个姑娘是自己,而不是她眼前浮现的那个高贵的利筱竹,想想,她在康逸樊口中,也是那么的乖巧能干,想来,每个男人都是钟情于这样的女人吧。要是他们知道现在的静若连写字都不会写,还会喜欢她吗?
“我不是那个姑娘吧?”她开始明知顾问起来了,或者说是闪烁其辞,总之她害怕看到康逸辰那么深情的眼神,更害怕听到他那么动情的表白。
康逸辰的眸子黯淡了下去,轻轻的答道:“你不是那个姑娘,你说了,她已经死了,你占用的,只是她的身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不是从前的你,还是让我那么痴迷。”他说得那么漫不经心,好像事情根本不是发生在她身上一样,可是那个占据着静若身子的女人,还在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那样的眼神,只有同情,却不再是从前的爱。
康逸辰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愿意代替静若,和我一起去武林大会吗?那是静若的心愿,也是我的心愿。”
康逸辰果然恶毒,连死去的陈静若也抓出来说了,他这么一说,自己不去,那岂不是太不仁道了?好歹康逸辰有恩于她,陈静若更是给了这副天生好身材好面容给她,她不去,也只会在知道的人嘴里落个不仁义的骂名吧。
她迟疑了一下,那去的话,自己又要拿什么理由和康逸樊说呢?总不能说,我和旧情人去实现他的愿望,只一会儿就回来,更不可能说,我们把婚期延后吧,反正也不在乎那一次,以后还有一辈子那么长来陪你呢,而你哥哥,也就这一次了。这么说,康逸樊或许就会向处置利筱竹一样处置她了吧?
她只得在心里怨到,陈静若,你死就死吧,还搞出这么多事情来,你让一个手无寸铁胸大无脑的我怎么去完成这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她甚至有点后悔了,不该那么冲动的跑出来赴约,现在,没准整个陈府发现她不见了正闹得鸡飞狗跳。而她,必须要再想一个法子出来息事宁人。不然所有人都不得安生。
“逸辰哥哥,你说的,我还是先想一下吧,逸樊哥哥的圣旨来了,初八,我就要进宫去了,我不能答应你是怕到时候,皇上不会让我出去。”
忆潇的口中,已经完全把自己描述成了一个相夫教子的人,而其实,她确实也准备向这个方面发展。
康逸辰只觉得心口闷闷的,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康逸樊果然大度,连一个被自己糟蹋过的女人也紧抓着不放,那他,又岂有放手的道理?
他也不是什么耍赖之人,只是现在,他却只有耍赖来博取她的爱了,他紧紧的抓住忆潇的手:“我会和逸樊商量你进宫之事,你只管答应我就是了。”
忆潇也没想过康逸辰会有多大的能耐,可以说服那个倔脾气的康逸辰,更何况还是和自己有关的事情!依照康逸樊的性格,怎么会放手让他们双宿双飞呢?她也只当事情是不可能事件,胡乱就答应了:“只有逸樊哥哥同意,我就替静若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