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潇只淡淡回了一句,心里却有点压抑不住小小的兴奋,被老鸨这么一说,自己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哥哥兴趣浓厚得很,不知道他会是怎么样的人。
老鸨看她还是一脸疑惑的样子,就说道:“郡主还是想不起来?我也不瞒郡主了,其实这间妓院就是将军买下来让民妇打理的,就是想着有一天,郡主可以来到这里。不对!”老鸨本是遗憾的说着,突然却像想起什么,翻箱倒柜起来。
“找到了!”捣鼓了好一会儿,她忽然举着一封信样子的东西叫起来,“将军还写了一封信过来,说郡主已经遭遇不测,怕是不久于人世,他也不想活了。等他西归就将妓院完完全全的给我!”
老鸨的行为举止在忆潇看来无异于在做戏一般,可是却深信不疑,她相信老鸨说的每一句,更相信康逸辰对她的感情,她着急的问:“那现在将军人呢?”
“据说跟着齐玉汗王回国去了,唉,他说,郡主死了,他这辈子也没什么牵挂了,他也好久没见飞鸽传书过来了,怕是……”老鸨不敢说下去了,因为她看到忆潇的脸色也变了,她赶紧转了话题,“或许也没死,将军万福,也是做皇上的人,他应该不会这么做的,郡主活过来了,他应该也收到消息了。”
老鸨小心翼翼的说着后面的话,生怕有什么东西会触碰了郡主脆弱的神经,出了什么事情,她可担待不起。
忆潇只是感觉很恍惚,像是灵魂脱壳一般,有个男人为了自己这么拼命,虽说是好事,可是耽误了人家一辈子,自己怎么过意得去。她也从老鸨的字里行间,听出来了老鸨对这个康将军印象好得很,起码在说到逸樊哥哥的时候,没有提到他的时候那么神采飞扬。
“那您休息吧,今晚打扰了。”忆潇往窗外一看,天色已经不早了,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怕陈府上下发现她不见了,正闹得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