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怀里的人儿,是她吗?康逸樊看着怀里的党如,她全身蜷缩在他的是身体里,身上没有覆一件衣服,乌黑的头发随意的搅在身上,隐藏在其中的粉色蓓蕾若隐若现,康逸樊从未觉得有那么幸福过,他可以承欢每一个女人,但是,唯独这个,是他去获取她的承欢。
他感觉到自己有点控制不住了,可是却只能一动不动的抱着她,让她睡得舒服一点。不管怎么说,她累了那么久,是时候让她好好休息了。康逸樊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被病痛折磨的她,是连觉也没得睡好的。
真是画里走出来的人,康逸樊看得有点痴迷,她比康乐川那画,不知道要好看多少。他忽然想起自己来这里找她的正题,那幅画!
可是想到这幅画,却不得不提到另一个女人,当她出现在御书房时,看到这幅画竟然会想出辛弃疾的词来,也亏得自己不笨,从那首词里想到在这皇宫里,可能藏有狐血丸!这画,就是找到狐血丸的线索。
利筱竹,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可是再聪明,也比不上他怀里紧拥的党如。康逸樊幸福的在党如光滑的背上清划了几下,只要找到狐血丸,忆潇就有救了。
不安分的小手忽然猛烈的扑打了几下康逸樊,嘴里还迷糊不清的发出一些声音,仿佛在抗拒着什么。康逸樊赶紧抓住她的手,不会是做什么恶梦了吧?这个傻丫头,有他在身边还这么害怕。
党如马上醒了过来,仰着一张在梦里憋红的连看着康逸樊:“逸樊哥哥,我做什么了?”
“不要叫我哥哥,叫我逸樊就好了。”他有些责怪道,然后邪魅的笑了一下,她还知道自己不安分了,康逸樊的眼睛乜斜了一下,接着凑近过去,捏着她的脸说:“有个人在梦里还抓住朕的命根子,说她要。”
我真是这么说的?党如扑闪着眼睛,没敢说出口,敢情自己还是个饥渴的老女人啊,居然做梦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她好像记得做的是个有点可怕的梦啊。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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