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拿一个人来就可以威胁得到我吗?我记得刚才皇上说过,忆潇找不到,就拿丁子允来陪葬。好啊,此生之死,有一个这么英气逼人的帅哥陪着我死也甘愿了。”
这是郡主说出来的话吗?她是在乎自己,还是不在乎?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丁子允疑惑了,他很努力的捕捉党如话里的一字一句,但是还是捉摸不透她的想法。
康逸樊也没想到党如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是一向温顺的她吗?连自己的命也不要,别人的命也不要,若是以前的她,连看到个街头的乞丐也会同情心泛滥。
“来人,带郡主回宫。”康逸樊已经气得脸都绿了,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遇到不顺心只会买醉自己的康逸樊小王爷了,他是皇上,他的话就是圣旨,岂容任何一个人反抗!
党如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人架住了胳膊,看来康逸樊真的是动气了,居然让两个那么壮实的男人这么抓自己,当她是什么,通缉犯吗?
临走之前,党如看了一眼她还放在地上的豆腐花,她醒过来的时候忽然觉得很温暖,丁子允的府里虽然一个人也没有,可是却是她来到这个地方以来得到家的感觉最浓的一次,丁子允待她的方式,是任何人都未曾有过的。她打心眼里认了这个大哥,就想给他做一碗豆腐花,可是忙活了半天,他还是没吃上。
这就是自己的命吧?党如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因豆腐而得福,也因豆腐而遇祸。在康王府,还没出锅的豆腐花让她直接进了宫,在皇宫,她精心炮制的豆腐花却被康逸樊的不轨而被自己摔到地上,现在,她只是想给丁子允一点家的温暖,却被不期而至的康逸樊打乱了一切。
康逸樊顺着党如的眼睛也看了一眼地上的豆腐花,怒火燃烧得愈加旺盛,脚情不自禁的往那个精致的小碗狠狠的踢了过去:“朕得不到的,你们永远也别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