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党如。
党如知道,他等自己很久了,也难为他们了,为了个女人,虽然没有搞得头破血流,可是也已经是一团糟了。
看见他,党如首先是摆出了一个笑容,康逸辰却马上迎上去,一把搂住她的*:“祭天回来了?”
“嗯。”党如挣扎了一下,可是又发现只是徒劳,只得老老实实的让康逸辰抱着自己,说实话,让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男人看着别的男人抱着自己,还真是尴尬,党如此刻想做的不是推开康逸辰,而是把丁子允的眼睛给蒙起来。
康逸辰死盯着她的大红脸,有点迷恋的说:“那我们就开始吧。”
就、开、始、吧。党如不可思议的看着康逸辰的嘴巴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这句话,听着怎么这么不舒服啊,怎么听怎么像妓 女和她的客人说,我们开始吧,总是带了那么一点颜色的味道在里面。
再看丁子允,虽然站在旁边,可是已经把脸扭到了另一边。
康逸辰只看了他一眼,马上就抱起自己怀里的党如向床上走去。
党如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难道求生的意志那么强?居然任人宰割一样的让康逸辰抱着自己朝着那罪恶的床走去。清白?不,清白她早就没有了,那她在抗拒什么?康逸辰不也挺好的吗?温文尔雅又霸道,自己喜欢的男人不就是这样的类型的吗?难得这是皇上恩准的“红杏出墙”,自己应该是谢主隆恩的,难道还要抗旨?
党如的眼睛模糊了,这个混乱的世界,本来就不是她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