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不久,但是也养成了一个习惯,无论什么时候醒来一定要先看一下屋子里面,不然就春光外露了。现在也是如此,幸亏昨晚衣冠整齐的,不然就被人看光了。死也不要落个荡 妇的名声啊。
其实不用想也知道不是康逸樊就是康逸辰,党如一看,想得没错,正是其一,康逸樊正直直的坐在自己的床前,一动不动,目光呆滞,与他之前威风凛凛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听到党如的问话,也没回过神来,只是机械的开了一下口,缓缓的说:“你还睡得着,可以和康逸辰一起i,你很开心吧?”
有没搞错啊,睡得好不代表心里没负担的好不好!党如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没敢说出来,却说:“不然你以为我要哭着喊着等死?”一句话彻底把康逸樊惹怒了,“你求一下我就那么难吗?你假装一下舍不得我很难吗?”
上帝作证!她的大脑根本没想过这么复杂的问题,她没想过让康逸辰来和自己圆房,更没想过什么离开不离开的问题!康逸樊是故意来找茬还是怎么的,老是把贱名往自己头上扣。
党如干脆不说话了,康逸樊却又说:“说到你痛处了?不说话了?现在是丑时,还有一点时间你就要和朕去祭天。我答应你的我会做到,等到卯时,朕会派人过来接你一起去祭天。然后你和你的康逸辰要怎么双宿双飞我都不管了。”说完愤愤的离去了。
留下还是一天雾水的党如,她有好多的疑问,她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什么时辰?他什么时候答应带自己去祭天?还有,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祭天?最后,他说和康逸辰双宿双飞,这么狗屁的话谁捏造的啊,那不成私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