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道人像是等待已久,很快就跟着幺幺步行到党如的如水宫,一见面,马上说:“感谢皇上相信老夫的话,不然郡主就没命了。”
这回虚道人没有像之前一样观看环境,而是给了幺幺一根红线,让他绑到党如的手上。党如只得纳闷的看着这么细的一根线绑到自己手上,这不会真的纳那么神奇吧?康逸樊却抱着她,示意她不要说话。
不一会儿,虚道人面露微笑,隔着屏风对着康逸樊说:“郡主的病没什么大碍,只要一个法子就可以药到病除。”
“什么法子?”康逸樊听到没什么大碍已经激动得赶紧放下党如,走到虚道人的面前,抓住老者的肩膀激动的问。
虚道人还是那副表情,捋了一下山羊胡子,意味深长的看着康逸樊,看着心急如焚的他,半饷才开口:“郡主可是处子之身?”
一丝失望马上现在康逸樊的脸上,他这么问,是想做什么,难道朕的笑话,也沦为一个凡夫俗子的笑柄?但是他很快就平稳下来,虚道人应该不知道党如的情况,只是随口一问,或许也对她的病情有好处。
康逸樊有点不爽的说:“不是。”
虚道人马上意味深长的看了康逸樊一眼,顿时明白外面所传的郡主和自己的哥哥康小王爷的事情是真的,毕竟是八卦,不属于他虚道人的管辖范围,他只是笑着说:“只要郡主在午时之前和她的破 处之人圆一次房,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了。”虚道人没有明说,尽管他不知道康逸樊是不是那个人,但是到此为止,他的事情就是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