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劝他们不要去。
本來天之涯就是黑暗的禁区。这冰域的人倒也是听过传说。那些能闯进去的人至今还沒有人活着出來过的。
快月听明天就可以走心里才好受一些。一整个下午宇文澈都不让她出去。或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她还真的是多了一些瞌睡。所以才在床上躺一会便睡了过去。
宇文澈当然是不放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女生文学便就坐在床边里陪着她。伸手摸着好张熟睡的容颜嘴角划过一丝淡淡的笑意。曾敢以为不可能的事。现在都可能了。
他以为他和她绝对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那个时候将她带回來只是想狠狠的侮辱她和折磨她。却不想竟然在相处中爱上了这个四处敢和他作对的女人。而且她还将他的心紧紧的栓了起來。
看着被子下她平坦的小腹。那里面有他和她的孩子正在慢慢成长。想着要为人父。宇文澈眉梢里全是笑意。快月是唯一一个让他想为他生孩子的女人。
之前在皇宫里不是沒有女人。但那些都只是逢场作戏。他从來就沒有想过让那些女人为他生儿育女。直到快月。那次强占她以后。他就对她中了毒。他的眼里和心里再也容不了任何其它一个女人。所以这辈子他要将她死死的栓在身边。
睡梦中的快月总感觉有一双眼睛一直在她脸上盯來盯去的。最后她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再也了无睡意。睁开眼便发现宇文澈一直坐在床边看着她。
“你。你在看什么。”被他那样一直盯着让快月有些窘迫。
“看你。要起來吗。”宇文澈笑笑答道。随即在看到快月点头后便掀开被子扶她起來。
他的这样盯着她瞧。她哪里还再有睡意。躲了这么久她可不想再躺下去了。
“主子。你的安胎药來了。”雪娇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宇文澈站起身子走到门边便将汤药拿了进來。随即端到快月的面前。看着冒着热气的药。便催捉着快月赶紧趁热的喝了。
快月才刚起床哪里想一下子喝便撒着娇不愿意喝。宇文澈便也顺了她的意让她先坐会。一会儿再喝。反正药这会儿也烫着。
“來。我喂你。”见药碗的热气渐渐消散后。宇文澈忍不住端起药碗要喂快月喝药。
就在宇文澈刚用汤勺喂快月吃的时候。突然一道白影在房间里如流星般向他冲撞而來。随即他手里的汤药全部都洒在了地上。而那个小碗却被小灵狐的前爪给接住了。
看着这样一幕。宇文澈整张脸就黑了下來。这小灵狐想做什么。竟然将这安胎药完全都打翻了。
“你做什么。”宇文澈站起身子看着小灵狐冷冰冰的说着。别以为快月喜欢它。它就可以胡闹了。
小灵狐眨巴着眸子吱呀吱呀的叫了几声。随即又将小碗朝宇文澈递去。就好像在说那药碗里有什么东西。
快月看着小灵狐的举止。自然是明白这药有问題。小灵狐还是不敢胡闹的。当下示意宇文澈去拿过那小碗瞧一瞧看里面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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