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澈忽然发现,他不仅在折磨快月,同样也在折磨他自己。
他只知道他要这个女人,他要这个女人一辈子只在他的身边,不管她的身,她的心,这一辈子下一辈子永远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宇文澈嘴角露出一抹淡然的笑,他突然觉得或许将快月困在他身边一辈子才是对她最大的折磨,他要她的眼里永远只有他一个人。
“永远不准离开我。”宇文澈霸道的宣布道,与刚刚那温柔的语气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如果你不爱你,我一定会离开你。”快月抬头双眼锐利地看着宇文澈,像是在警告宇文澈也在提醒她自己。
如果两人之间没有爱,她绝对不会和他在一起,她不知道什么是爱,她只知道只要两人愿意待在一起,那肯定是有感情的。
如果一个人不愿意和另一个人待在一起,那绝对没有感情。
但此刻,她突然不想走了,她愿意待在宇文澈的身边。
“我不会让你离开。”宇文澈看着快月绝决的说道,随即低头狠狠的咬住快月微微红肿的嘴唇好像在承诺什么。
宇文澈也不知道什么是爱,他只知道他愿意和快月待在一起,看到有危险的时候,他愿意挡在她前面,他不准她受任何一丝伤害。
房内的气息一下子就由冰冷的气息升到浓浓的暖意,窗外的阳光金光闪闪,突然几只喜鹊欢快的叫唤着从院子里飞过。
就好像它们在宣布什么喜事一样。
“喜鹊。”夜寒对身边的夜楚说道。
此时两人正在院子中的凉亭悠闲的喝茶,夜寒突然看到喜鹊叽叽喳喳飞过,忍不住叫嚷着。
夜楚有些鄙夷地看着了一眼夜寒,嘲讽道,“土包子,难不成你没见过喜鹊。”
“土包子?你才土包子,你家都是包子子。”夜寒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夜楚,他怎么可能没有见过喜鹊,“你难道没听过,喜鹊是报喜的么,土包子。”说到最后,夜寒看着夜楚故意将土包子那个字的音拖得又长又重。
“……”夜楚听后娃娃脸上的黑眸眨了眨,然后像明白似的嚷着,“好像是的。”
“说你是土包子还不承认,你看反应这么慢。”夜寒感觉到自己赢美得哈哈大笑起来,带着玩味地看着夜楚那着黑沉沉的脸。
这时候夜黑突然走了过来,夜寒立刻停止脸上夸张的笑意。
“大哥。。”夜寒和夜楚从石凳上站起对着夜黑叫道,夜黑是十大骑兵中的老大,也是最稳定,宇文澈最得力的助手。
“你们在说什么,一个笑得这么夸张,一个黑臭着脸。”夜黑淡淡的扫了一眼夜寒,又扫了一眼夜楚,虽然他是十大骑兵的老大,但对其它兄弟完全没有那种盛气凌人的驾势。
“没,没什么,我们只是看到有喜鹊飞过,就在讨论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夜寒露出一张讨好的笑脸看着夜黑一字字说道,然后又略带深意的笑看了一眼夜楚,那眼神就像在说,你是一个土包子。
夜楚看着夜寒戏谑的眼睛只能狠狠的瞪着他以表示他的怒气,夜黑看了他们两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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