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在宇文澈帮他拔出短箭后那是再怎样也不愿意让宇文澈碰他一下,当然人家宇文澈根本也没有想过再帮他包扎。
维安只好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将胸膛上的伤口包扎起来,如果是一个普通人根本很难做包,可是维安却是非常熟练的将伤口很快的包扎了起来。
快月利用眼角的余光全部都看到了,她非常清楚做杀手这一行的受伤那应该是常有的事,就算你是最利害的,但有时候总会阴/沟里翻船受一些小伤。
以前在她自己的身体上也是非常多的伤痕,突然看到维安这样,心里竟然也有股莫名的亲切感,那是一种作为同行的感觉。
“看什么。”很快,快月的头就被宇文澈扳过与他对视,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那么明目张胆的去看一个男人的身子。
“皇上不是都看到了,又何必再问我。”快月看了一眼宇文澈淡淡的道。
维安包扎好身上的伤口便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一副恼怒地瞪着那尊佛像,冷冷道:“该死的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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