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内气息不顺的感觉再次传来,但快月依然只是睁着眼睛面不改色坚定的与宇文澈对望着,那股倔强再次闪现了出来。
“好了,好了,我去,你们掩护我。”站在对面的维安被宇文澈和快月的举动弄得心烦意躁起来,宇文澈的确是个危险的人,维安甚至有些觉得如果刚刚他不开口,宇文澈会不会真的掐死快月。
听到维安的话,宇文澈迅速松手放开快月,重新得到空气的快月大口的呼吸起来,身子却因为刚刚被宇文澈这样一掐有些虚脱起来,就在她要软下去的时候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提了起来。
“要倒,倒旁边去,别在这里碍事。”快月被宇文澈无情的甩到墙上然后无力的软倒在地上大口喘息起来。
“你,你一个人能行么?”维安沉着脸非常质疑地看着宇文澈拔出身上的长剑走近短箭。虽然他是答应前去踩那五步,那是因为宇文澈承诺他们两个掩护他。
可现在宇文澈的意思很明显只有他一个人掩护他,维安还真觉得他有些公报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