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就咬得更重了,似乎在惩罚快月刚刚的无礼。
宇文澈深黑的眸子冷沉的看着被他紧捆在怀里的快月,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怒气,于是嘴上的力道又更了一些,直到能够闻到一股腥甜的血腥味后,他依然没有停下来。
宇文澈要让快月记住,只有他能够咬她的唇,只有他敢这样咬她的唇,他要在快月的唇上烙下他的印记。
快月眉头皱得越来越深,这个该死的宇文澈还真是变态,难道一定要将她的唇咬破才放。
宇文澈在感受怀里快月的挣扎和粗重的喘息后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这个唇他一直想吻只是最近他一直忍着。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他当然得尝个够才行,更何况也得给这个女人一个教训。
“这里是我的,只有我能够吻。”宇文澈笑眯眯伸出手指擦掉快月唇上的血液,语气无比霸道的宣布他的所有。
快月凤目半眯着打量着宇文澈,在心里冷笑一声,现在她想的就是快速离开这个疯子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