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自己离开了,二哥就沒再离开过将军府了,听说还整日的以书为友,三年前改的,这李医女对二哥还是上心啊!
“我的手不太方便,夫人你把衣服放下,让人帮我换上就可以了!”
这样的事情她并不像假手于人,但是,花影不在,要是她自己换衣服,不知道到猴年马月才能好呢?
方静仪取出衣服放到床上,听慕雨这么说,走到她的身边:“清秋不在,这个时候沒有下人,如果你不嫌弃,我帮你好了!”
这样的疏离和客气,比之自己是完全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其实,担心什么?又在害怕什么?还是她太不相信自己儿子的阳光,如果她真的是那种喜欢脚踏几只床,贪慕虚荣的女子,二哥又怎么会和自己结拜呢?
“麻烦你了!”
对每日帮自己的丈夫宽衣的方静仪來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衣服一件件的褪了下來,最后一件离开身体,慕雨清晰的听到方静仪抽冷气的声音。
门是关上的,房间的四扇窗户,只开了一扇,月光照了进來,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月华,房间里面只点了两根蜡烛,并不是很亮,朦朦胧胧的,背上的肌肤如凝滞白玉,而前面的肌肤,每一寸,粗糙的,如小蛇一般,简直不堪入目,让人毛骨悚然。
方静仪的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完全的愣住,到底是谁,如此的残忍,对一个弱女子下这样的毒手,皇上见过这个样子的她吗?如果见过,还会喜欢吗?
她,真的很难想象,一个女子抱着这样满身伤痕的女人,还会有任何的感觉。
这样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怜悯和同情,她,真的一点也不喜欢,让她觉得自己完全就是个弱者,也是,她这个样子,除了花影,还有几个人忍受这样的。
“夫人,如果害怕,可以把眼睛闭上,帮我把衣服披上就可以了!”
这个样子,好像是有点吓人。
方静仪摇了摇头,眼底更多的却是担忧。
她连死人都见过,怎么还会害怕这样的伤疤呢?只是上官家的女儿未免太过心狠,同是女子,怎么能这样残忍。
“旭儿他沒看到你身上的伤疤!”
这些伤疤看起來都很新,应该是不久前才添上的,她手上的伤疤是上官家造成的,身上的也绝对和光管家脱不了干系,旭儿也应该是知道他受伤的事情了吧!既然那么在意,以他的急性子,为什么沒有赶回來,反而让老爷斡旋,知儿莫若母,方静仪只能在心里叹息。
要是旭儿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傻事。
“是在二哥离开皇都之后才手上的,二哥沒看到,你放心,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的身上贴着的是皇上的标签,我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转过脸,慕雨看着一旁的方静仪,表情是说不出的认真。
“这辈子,我身上的伤,就只有冥怀憬一个男人看得到!”
方静仪摇了摇头,声音满含无奈:“你知道旭儿的信上写了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