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雨是狂跑着离开冷月宫的,在这个地方呆了三年多,从來沒有一刻像现在那样,只觉得多一秒便会窒息了一般。
“啊---”
前面沒有方向,慕雨只是大叫着,像个疯子一样冲出了冷月宫,直到身上冒汗,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她就倒在地上,睁着两只眼睛,用缠着纱布的手挡住眼睛,透过十指的缝隙看着天上艳丽的云霞。
冷月宫虽然偏僻,但是毕竟是在皇城的范围,皇城的范围只要是条路,像这样偏僻的地方便是用鹅卵石砌成的,慕雨身下的鹅卵石无疑是下等的,靠在上面还能够感觉到背部那被尖锐的东西刺中的疼痛的感觉,慕雨的脸上却露出了这么久以來看似最为轻松的一个笑容,真是变态,她忽然间迷恋上了这种微微刺痛的感觉。
就这样躺着,她希望自己什么都不想,就这样静静的躺着看着天边的云霞不时变换出各种不同的图纹。
快到冬天了,地上还是有些潮湿的,慕雨躺在地上,不过一会儿,便感觉到刚才还流着汗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冰冰凉凉的。
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五年前,如果她的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现在的她还是又任性妄为的资格的,但是当逸风哥哥拿着锋利的金簪对着手上的筋脉时,她忽然间觉得的生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至少已经不是她一个人可以掌控的了的,这样也好。虽然她不是个会为别人而活的人,但是怎么说也是继续生存下去的一个非常好的理由了吧!
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來,习惯性的想派派身上的灰尘,看到那缠满白纱的手,有事一抹苦笑。
以前,傍晚的冷月宫是宁静而又祥和的,和诺诺还有温柔姐姐在一起的时候还会觉得很温馨,但是当着嫣红的夕阳照在这座冷清的宫殿的时候,慕雨却觉得这个地方更加的冷清了,风呼呼的吹來,挂在脸上,生生的疼。
两旁的大树枝干上只残留着几片叶子,光秃秃的,在风中很是萧索,夕阳还沒有完全落下,慕雨一个人走在青石的小路上,孤孤单单的影子被斜阳拉得很长很长。
考虑到身体还有安全的问題,慕雨并不敢走的离冷月宫很远,她的步子很慢,就像此刻的她给人一种很虚弱的感觉。
离冷月宫不远处有一个小湖,湖水清澈见底,常年不冻,以前,她和诺诺经常会到这个地方看着清澈的湖水发呆,偶尔,她心情烦闷的时候,寂寞的时候,伤心的时候,也会一个人到这个地方來。
慕雨在湖边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双腿娶起,双手抱着膝盖,艳丽的光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的,慕雨低着头,并不想以前一样看着湖水的倒影。
最丑的样子有多丑,她不知道,只是本能的排斥看到现在自己这样狼狈不堪的模样,闭上眼睛,除了风声还可以清晰的听到流水的声音。
忽然,慕雨听到了很是轻巧的脚步声,要不是自己闭上眼睛,要不是现在自己的心如这湖水一般,不起波澜,定是听不到的。
睁开眼睛,果然,波光粼粼的湖面上,除了高大的树影,草地上粉红色的裙摆露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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