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态对于上官家而言很紧急,但是身为沧澜朝堂上的领军人物,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爬摸滚打了数十载,还有什么事情是沒经历过的,因此,上官昊虽然心里着急,脸上还有行动上都沒有表现出來。
“微臣个皇上请安!”
虽然心里不悦,但是该有的礼仪还是不能废的,更何况现在这样的关键时期,他自然不会因为这样一点小事给别人落下把柄。
“平身!”
“王翔,上官大人身体不舒服,你还不赶紧搬条凳子让他坐下!”
上官昊看着依靠在龙椅上 ,一身明黄龙袍的冥怀憬,老实说,他是不该惧怕他的,毕竟他登基才一年多的时间,根基不稳,而且他从小就沒接受过正宗的帝王教育,根本就不是特别擅长处理朝堂上的事物,这也是当初他为什么会选择让他的原因,但是自发生了水里安南的事情以后,他隐隐的生出了几分悔意來,越來越觉得自己对眼前这个人的不了解,以前一直保持着中立的崔老将军看着他的眼神开始带着欣赏和敬畏,原本以为他会遭遇金钱上的危机,却沒想到被他轻易的化解了,他的女婿司徒锦明明已经被他打入了天牢却又放了出來,但是更加让他想不到的是他居然会将婉婉软禁起來,而且软禁的理由居然是在宫中用私刑。
在皇城中,这样的情况是很正常的,堂堂皇贵妃想要一个下人的命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自司徒锦被关进大牢以來,他就开始事事不顺起來,先是京都的那些富户被崔家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敲诈了一大笔的钱,再然后皇上的问題就解决了,他不是笨到沒有觉察到之间的联系,但是虽然崔劳将军对皇上亲睐有加也还不至于会为他做这种事,再然后是青青和婉婉的事情,先是柳逸风告诉他要休了青青,再然后有事婉婉被软禁的事情,沒有一样不让他焦头烂额的,这些事情虽然表面上沒什么联系,但是他却还是敏锐的觉察到里面那微妙的联系,只是一时半会无法理清头绪而已。
“爱卿这个时候來见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冥怀憬明知故问,这个时辰來自然是为了上官婉婉的事情,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凉薄而又残忍。
上官昊何尝不知道冥怀憬是明知故问,但是官场上君臣间的关系还有臣子与臣子间的关系本來就是这样虚伪的,他不是个重情义的人,要不然他也爬不到现在这么高的位置,他的女儿不止一个,但是个个都很重要,不是他在意自己的女儿,而是她们身后所代表的力量。
婉婉是皇上的女人,软禁她不单单代表她失去了人身自由,更是间接表达了皇上对她们上官家的不满,最近朝廷上很多他的幕僚都对此表示了担忧,但是他还是有些不以为然的,他在这个地方三十多年了,后宫除了婉婉,还有蓉蓉,甚至于太皇太后也是他们上官家的人,朝廷上有一半以上的官员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在一定程度上讲,他是有恃无恐的,哪怕是冥怀憬真的要和他们上官家撕破脸皮,他也是无惧的,大不了在扶持另外一个人好了。
“微臣听说皇贵妃被软禁了,后宫的事情微臣知道自己不该插手,但是婉婉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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