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怀憬兴冲冲的赶來,到了房间的时候却吓了一跳。
桌椅横躺在地上,梳妆台上面的胭脂撒的整个房间都是,床上的帷幔被扯了下來,飘落在地上,还有四处的茶几碎片,总之,原本整齐的房间乱的不成样子。
适才王翔跑回御书房告诉他,慕雨已经醒了过來,这个消息真的让他很高兴,只觉得这几日紧绷的神经一下子送了下來,他甚至出來的时候都忘了加衣服,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早点让他看到自己,而自己也早点见到她。
现在,他一直挂念着的那个人则赤着脚蹲在地上,上面只有一件单衣,下面则是雪白的亵裤,双手环着腿,头埋在膝盖上,头发又长又乱,披散在地上,整个身子就像是秋风瑟瑟的落叶,剧烈的颤抖着,如此的孱弱,让人恨不得捧在手心,而她手上缠绕着的白色纱布不知何时已经被染成了鲜艳的红色,冥怀憬的心猛地一抽,那样的颜色,他的心惊。
身上本來就沒有多少力气,而刚才那一通怒火,更是让她筋疲力尽。
其实,她真的好沒用好沒用,明明伤心难过的要命,却怎么也哭不出來,难道那天自己的眼泪真的连同尊严一起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了吗?那可是手啊!就像是操控着机器人的遥控,自己不是应该为它的离开哀悼一番吗?
真是奇怪,昏睡了几天几夜才刚醒不久,精神应该是很好的啊!可是她却觉得好累好累,好像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休息一下,要是就这样闭上眼睛,永远都可以不醒來那该有多好啊!可以不用接受自己变成残废的事实。
就这样,一直一直的蹲在这个地方,忽视自己冷的打颤的牙齿,不去理会麻木的脚,更加不愿去想身上隐隐作痛的伤口,就这样一直蹲在这个地方,那些爱自己的任何自己爱的人,一个一个也不要再想起。
李清秋等人站在一旁,这样的大动作无疑会让伤口恶化的,但是他们劝阻不了,看着蹲在地上的慕雨,刚才的水洒在地上,湿漉漉的,而她穿的那么的单薄,别人不知道,但是她却是最清楚的,一个刚刚流掉孩子的女人一旦受凉会有多么严重的结果,她的身体本就是伤痕累累了,要不是照料的好,恐怕已经是千疮百孔了,李清秋的眼底充满了担忧,也许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吧!沒有体会过那种痛带來的彷徨,怎么会明白那种感受呢?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面对成为残废这样的现实,不要说女人,就是男人,恐怕也会疯狂吧!这也只是手而已,要是知道身上的烙痕,一定会更加的受不了吧!
“该死的女人!”
冥怀憬低咒了一声,朝慕雨走去。
“皇上!”
李清秋有些吃惊于这样的速度,同时惊愕于他的态度。
“给皇上请安!”
“老臣给皇上请安!”
相对于李清秋的吃惊,郑老御医就显得冷静多了。
“哼--”
相对于另外两个人的尊敬,花影的态度可以说的上是恶劣的了,撇过头,哼了一声,相当的不屑 ,來的倒是很快。
冥怀憬的眼里心里就只有慕雨一个人,经过他们的身边,看都沒看他们一眼。
慕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陷在了和诺诺在一起的那段日子。
那个时候,姐姐刚刚离开,整个冷月宫就只有他和诺诺两个人,刚开始的时候,她并不很会烧菜,弄得特别的难吃,但是诺诺却乖巧的连一句抱怨的话也沒有,就是用这双手,她反复的实践,终于成为了上的厅堂入得厨房的女人;春秋天的时候,她会用手晃动坐在秋天上的诺诺,当她的手扶着秋千上的藤蔓时候,那觉得那就是飞翔,;两个人的时候,她会用手蒙住眼睛,晚捉迷藏的游戏;他的衣服破了,她替他补;他一点点长大的时候,她教他写字。
但是,现在这些都不行了,这样一双连茶杯都握不住的手,身子连抬头太不起來,悲哀的回忆着过往的一切,想想现在,就只有悲痛而已。
“你们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用的!”
对着李清秋等人,冥怀憬吼出了声。
“她的身体还沒好,你们就这样让她蹲在地上吗?”
冥怀憬满肚子的火,却不忍心撒在慕雨的身上,只能找旁边的人开刀了。
慕雨抬着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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