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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骨已经断了,表皮也受到了很大的伤害,而且还被在具有刺激性的液体里面浸泡了一段时间,错过了最好的治疗时间,怕是很难好了!”
李清秋让自己的表达尽量委婉些,不至于难以接受。
上官青青,上官婉婉,他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一定会替小雨讨回公道的,上官家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李清秋正在考虑以怎样的方式将那件抒情说出來才能将伤害降低到最小,因此她并沒有发现一向以温柔优雅示人的柳大公子眼底那愤怒仇恨的情绪。
“日常生活可以解决吗?”
其实,他也看得出來,那双手是很有可能的会废掉的,不要说小雨只是一个女人,就是一个大男人,一双手也经不住那样的摧残吧!但是真的听到这样的答案,又有些接受不了。
“恐怕有问題!”
小雨自尊心强,有那么高傲,怎么会会接受别人的伺候,柳逸风原本就沒有太多光亮的眼神一下子更加黯然。
“只要能她的手能好,哪怕倾家荡产,我也是甘愿的!”
李清秋愣住,倾家荡产,她沒想到柳公子居然用情如此之深,难道就是因为害怕她受到伤害才把她安置在这个安静偏远的院落的吗?但是还是发生了这种事情。
那那件事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呢?
身为医者,生生死死的场合,她见得实在是太多了,渐渐的也就麻木了,但是今日,当柳逸风抱着浑身是血的那个女人冲进來的时候,她是真的愣住了,传闻中那样一个创立了柳家的王国而无所不能的男人居然流露出那么绝望的情绪。
“那个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柳逸风不语。
“抱歉,我不是故意想问这些问題,我想那个姑娘并非大奸大恶的人,但是她的肩胛上却被人烙上了兰花的印记,兰花是沧澜的禁忌之花,要不是深仇大恨,又怎么会做出这等残忍至极之极。
也许因为他们是崔铭旭的朋友吧!她对这两个人多了几分病人沒有的关心。
“姑娘多心了,小雨她一直住在这个地方都沒有怎么出去,怎么可能会有机会的对别人,我想应该是那些人弄错对象了吧!”
李清秋是什么人,自然听出來他是不想让自己卷入其中,也罢,她也只是一名医女 而已。
“柳公子,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
柳逸风被这样一句话搞得云里雾里。
“孩子沒保住!”
什么?孩子。
柳逸风一个箭步上前,扣住李清秋的手。
“你刚才说什么?”
他的声音夹杂着迫切,仔细听的话不难发现里面的震惊还有愤怒。
“已经两个月多月了,公子难道不知道吗?姑娘还年轻,今后还是会有的!”
两个多月,柳逸风的眼睛瞪大,刚不是和她在烟雨楼遇上慕雨的时间很吻合吗?
推开李清秋,柳逸风两只眼睛红得已经可以喷出火來了,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个男人的。
“柳公子!”
李清秋只看见柳逸风像风一般的冲了出去,眼底是说不出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