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王翔站在一旁,偷偷的观察满面红光此刻正低头翻阅着奏折的冥怀憬,大气也不敢出。
皇上卯时回來的时候,脸上清晰的印着五指的印痕,但是整个人却是笑眯眯的,和上次大发雷霆的样子完全不同,皇上说回來再好好教训他的,但是现在都已经下完早朝了,他还是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天威难测,这让他怎么不着急。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冥怀憬将奏折合上,喝了一口茶,很是随意的问道,却让思绪神游的王翔吓了一跳。
“奴才知错了!”
“奴才知错了!”
“皇上恕罪!”
“皇上饶命啊---”
王翔趴在冥怀憬的脚下,整个人伏在地上,不住的叩头求饶。
“你说你知错了求饶,那你说说你错哪里了!”
王翔抬头,看着冥怀憬,马上意识到自己的逾矩了,又立马低下挨了头。
“奴才不该遇事不通报!”
冥怀憬点了点头:“还有呢?”
“奴才不该在事后想要隐瞒皇上!”
“总算你沒有说错,要不是看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又是母妃赏给我的,你是知道后果!”
冥怀憬的声音不咸不淡的,就好像是一杯温水,却让王翔在心底捏了一把汗。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后果,要不是自己看着他长大,他念着情分,自己的脑袋早就和身子分家了,哪有机会跪在这里求饶呢?
“知道做奴才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效忠主子!”
最重要的是知道主子需要什么?绝对不能忤逆违背主子的意思,这次受罚不是因为知情不报,而是因为对象不对,要是是皇贵妃,他正巴不得有人替他拦下了,可惜就是沒人有那个胆子。
“我还以为你忘记了!”
冥怀憬低低的笑出了声。
“下去领罚吧!”
“谢主隆恩!”
慕雨的眼睛微微的漏开一条缝隙,天已经大亮了,突來的明亮让她觉得有些不适应,揉了揉眼睛,还是不想起來,昨天真是太累了,走了半天的路,发了半天的脾气,晚上也不让她休息,还让不让活了。
慕雨揉了揉眼睛,伸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空荡荡的,差点忘记了,皇上是不可以睡懒觉,因为要上早朝,不过他那个样子可以见人吗?这不能怪她,本來是说帮他用冰块或者是毛巾敷一下的,是他拽着自己硬是不放手,就算今天变成了猪头也是他自找了,不就是几天沒碰过女人嘛,怎么像是几十年沒吃过饭一样啊!
眼皮是沉重的,但是头脑却相当的情形,外面的阳光刺眼,慕雨翻身,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还是想去看看他吧!”
翻身起床,全身说不出的酸痛,眉头皱起,却发现床榻上折叠整齐的衣服,慕雨拿起衣服,放在身上比了比,穿在身上,大小刚好,对着镜子照了照,她最喜欢的绯色,果然最能衬她的皮肤,不过,慕雨笑着解开扣子,这样的衣服,她又不是她的妃子是不是太显眼了,要是遇上个难缠的,她很难抵达目的地的。
“站住---”
慕雨换上沧澜宫廷宫女惯穿的服饰。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凭着自己编造的完美的借口,一只脚刚踏进御书房的大门,另外一只脚还在门外,却听到身后有人叫她,那又尖又细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太监,王公公去哪里了,怎么是一个小太监站在这里拦人。
慕雨停下脚步,转过身,学着宫女走路的样子,低着头走到叫住她的那位公公的身边。
“你是哪个宫的,怎么沒见过你!”
也算慕雨倒霉,王翔刚被冥怀憬责罚了二十大板,现在正在受刑,这小公公以前也沒见过慕雨,更加不知道她和冥怀憬之间的关系,现在见王翔受罚,一方面想邀功,另外一方面天威难测,他怎么敢让一个面生的宫女进御书房,要是惹得皇上不悦,那他岂不是脑袋搬家。
哪个宫的,新进宫的,你怎么可能会见过。
“奴婢是雏凤宫的,奉皇贵妃的命令给皇上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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