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太后还有淑妃,朝堂上门生众多,除了崔大将军能够勉强抗衡,根本就沒人能够说的上话,你已经过了三年平静的生活,不要沒有以前的热情,连想法也变得幼稚起來,小雨,不要把一切想的那么简单,想要让上官家在沧澜消失,还要不动摇过本,这个是最好的方法,再说---”
柳逸风将东西塞到她的怀中:“与其相信那些因为利益和我绑在同一根线上的人,我更加相信你!”
全世界我最信任的是你,不要说是这些保命符,哪怕你要我的性命,只要你开口我也会毫无犹豫的奉上自己的生命。
他看着慕雨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可以让我相信吗?”
“当然!”
慕雨毫不犹豫的将东西放入自己的衣袍内。
“对逸风哥哥而言,只要你愿意信任我,我永远都是可以相信的,这样做不会为难吗?”
“听说司徒锦已经被放了出來,我以为他会被处死的!”
“是我让皇上把他放出來的,他和我的恩怨---”
想到那晚,慕雨的双手紧握成拳,两只眼睛瞪大看着不可知的方向:“既然我已经出來了,那我便是你们的三弟,三剑客的仇怨哪还有经过他人之手解决的道理,他和我的恩怨,我要自己解决,我要让他明白得罪我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事情,还有上官家,他们欠我的我要一并讨回來!”
三年的时间,慕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嫉恶如仇,但是司徒锦却是已经碰触到了她的底线了,可以杀了她,但是绝对不能羞辱她,至于上官家,他们的梁子三年前就已经结下了。
柳逸风走到慕雨刚才坐过的地上,将那本大本的册子捡了起來。
“司徒锦吗?”
柳逸风轻声反问了一句,我也不会放过的。
“你先看看这本,后面的几页有几个人的资料,他们都是一些沧澜的富商,水林安南的水患,齐桓的旱灾,上官昊这几天准备联合一些朝堂上的官员上书让皇上停止实施两边的工程!”
“国库的钱财这个贪财鬼也心疼吗?”
“一旦国库空虚,银两供给不上,即使上官昊不提,这些工程都是只能作罢的,听说崔大将军很是赞赏皇上这次的壮举,要是让他失望的话估计很难得到他的支持,这些人要是每人都肯拔一根毛,那银子的问題就不是问題了,你仔细看看,了解以后我让人下帖请他们吃顿饭,我带头的话他们估计也不好收紧腰包了!”
“不行!”
“那样的话你太难做,毕竟现在你还是上官家的女婿,无论司徒锦怎么说,毕竟还沒有太多利益的牵扯,他不会太为难你,要是你出面办这件事就等于和上官家撕破脸皮了,我看还是以二哥的名义下帖吧!让他陪我,相信那些人也不会不给他面子,只要人到了软硬兼施,又有你给我的宝贝,一切就都好办了,逸风哥哥,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
“傻瓜,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柳逸风习惯性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就按你说的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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