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烟雨楼里,四处张灯结彩,姑娘们站在楼上,开始了一天的营生,衣香云鬓,香风醉影,婀娜美人,无一不让经过的男人驻足观看,美人的一个招手,一个媚眼,他们一个个就像是沒魂的人一样被引进來了烟雨楼。
楼道处,一个身着雪衣的男子倚靠在栏杆上,衣襟半开,右手撑着下巴,左手一壶美酒,眯着眼睛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群,明明是温润如玉的美男子,眼神冰冷,翩翩如绝世的公子,和这个充满着淫靡腐败气息的地方格格不入。
“逸风哥哥,你來了怎么不找我啊!”
烟雨楼里的女人穿的都差不多,來人里面穿了一件绣着黄色菊花的肚兜,外面是绯色的纱衣,下面只穿了一条亵裤,每走一步,可以看到雪白的藕臂和大腿。
那人见到柳逸风就像是蜜蜂看到了花粉一般,飞一般的扑到他的怀中,整个人躺在他的胸膛上,手指在他的露出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你几天沒來找我,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
委屈的就像是个等了丈夫几十年的怨妇。
“我怎么会忘记我的小菊花呢?你可是烟雨楼的头牌啊!”
柳逸风勾起她的下巴,眯着眼睛笑着说道。
名唤小菊花的女人长了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秀气的眉毛,高挺的鼻梁,长长的睫毛因为男子的这个动作激烈的颤动,遮挡住了眼底那无限的兴奋和虚荣,嘴唇嫣红,下巴微尖,但就看着她的侧脸,竟和慕雨有八分的相似。
“你真坏!”
那女人想将头埋进柳逸风的胸膛,却受到了阻力。
“你现在才知道吗?”
话刚说完,柳逸风便搂着她的纤细的腰肢,两人消失在灯火璀璨的走廊。
慕雨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太阳西沉,月亮已经升了出來,她的两只手紧紧的交缠在一起,手心有些冰冷,今晚,她穿的还是还是那件绣着牡丹的堵头肚兜和那件绯色的纱衣,烛火在风中摇曳,曲线玲珑,赛雪的肌肤若隐若现,诱人犯罪。
“小美人,是在等我吗?”
长长的指甲嵌进了肌肤,岑出了鲜血,慕雨却感觉不到疼痛,对着月亮,闭上了眼睛,摸了摸头上的朱钗,笑了笑,数秒后,眼睛睁开,脸上的焦急取而代之的是一派的镇定和坦然。
“你以为呢?”
慕雨回头,嘴角扬起,脸上带着笑意,挑了挑眉梢,三分的笑容,七分的高傲,月亮透过窗户照了进來,洒在慕雨的脸上,慕雨的脸上化了妆,隔了这样一段距离,根本不能发现她左边脸上的伤痕。
她本就生的极美,这样高傲的笑容带着几分的疏远,嘴角的笑容在月光的笼罩下更是添了几分神秘的感觉,一身绯衣,就像是瑶池上的玫瑰仙子,不可方物,美的让人觉得窒息。
慕雨粗略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年约三十,四四方方的脸,眉毛倒是很秀气,眉眼透着精气,一看就知道是在官场爬摸滚打的人。
“徐妈妈今天和我说大黑痣他们送了了一个尤物,我开始还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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