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真是太刺眼了,太可恶了。
“上官爱卿身体好些了吗?”
冥怀憬一手拿着报喜的奏章,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另外一只手的掌心,抬头,挑了挑如刀锋般的眉梢,笑着问道。
“托皇上洪福,微臣已无大碍。”
“上官大人终日为国事劳心劳力,身体抱恙,朕本该亲自探望,奈何国事繁忙,抽不出时间,大人是我朝股肱,可要好好保重身体,朕今后还要多多仰仗你呢。”
上官昊听了,脸色较刚才好了不少,登位才一年,羽毛还未长全,想飞也飞不出他的掌心。
“皇上这次的事情处理的很好,百姓无不感恩戴德的,都夸赞皇上是难得的圣君,为皇上效忠,为国尽力,老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上官昊说完就要跪下去,冥怀憬慌忙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扶住他的双手,挑了挑眉毛:“不用多礼,上官大人身体不适,就应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才是。”
上官昊眯起眼睛,打量着冥怀憬,眼中有欣赏,他身为三朝元老,权倾朝野,这一跪本就是试探,见冥怀憬对他尊重,放心了不少。
“灾区重建,齐桓郡的水利工程都需要大量的银两,国库空虚,朝廷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朕也着实忧心啊。”
冥怀憬站了起来,皱起眉头,一副他也没有办法的模样。
银子,这确实是一个难题,沧澜比不上芷兰,国库本来就不丰盈,南方的洪涝,周围几个小郡县都放了不少血,再多,百姓是高兴了,可是他的臣子就要反了,齐桓虽然地处要塞,但是太过偏僻,当地的百姓也不过是勉强温饱而已,兴修水利,开垦梯田,这些没一样是不花钱的,齐桓怎么负担得起?最要命的是灾后重建,听那个女人说单就这一项,就需要芷兰一整年的税收收入,也就是说沧澜的一年还不够。
冥怀憬越来越深切的感受到了一点: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确实万万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