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冥怀憬这边,自那日匆匆逃开冷月宫,两日未归,碰上朱野,自然少不了一番关切的慰问,不过他没料到的是沧澜在他离开的当日发生了这么棘手的事情。
先是南方一些靠近海岸的地区发生了巨大的洪涝,每年开春时节都是如此,原本是没什么的,但是这回却是二十年来最大的一次,多少人淹死,多少人背井离乡,流离失所,又有多少多横扫的房屋被冲毁。。。奏章一封一封跟雪片似地飞到了朝堂上,齐桓郡八百里加急送来了噩耗,当地已经三个月没有降雨,土地龟裂,不要说先前百姓辛勤耕种的庄稼,颗粒无收,要不是朝廷重视,在当地囤积了大量的粮饷,恐怕现在已经乱作一团了,探子来报,齐桓山的芷兰国一点也不安分,暗地里也正蠢蠢欲动,事情一触即发,渐渐都让人心力交瘁。
要是别的地方还好,这齐桓郡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可以称得上是沧澜国天然的屏障,还与芷兰国相邻,两国以齐桓山为界,屯驻了大量的军事力量,虎视眈眈,古人云:民以食为天,要是粮食不稳,百姓发生暴动,芷兰国简直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这个军事要塞收入囊中,对于冥怀憬这样想有一番大作为野心勃勃的君主来说,怎么能够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御书房内,冥怀憬坐在正中,才半个多月的时间,那张脸较之以前那可与日月争辉的脸有些黯然,那湛蓝的眼睛依旧清澈,却有种说不出的疲惫和担忧,黑眼圈清晰可见一看就知道是熬了几个通宵的,下巴上长出了青渣。
两边站满了朝廷的大臣,低着头,战战兢兢的,大气也不敢出,周围的太监宫女可以离开的早就逃到大殿的门口守着,暗自庆幸着自己逃过一劫,同时也在为里面的众位大人捏了一把汗。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你们一个个不是能说会道吗?怎么现在国家有事了一个个变哑巴了,朕养你们何用?”
看来这大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平日里衣着光鲜,大摇大摆的,一旦国家有难,龙颜大怒,随时都有掉脑袋的危险,换言之,奴才虽然卑微,但要是会做人,小命还是有保障的。
“回圣上,水林,安南的水情虽然严重,但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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