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天,慕雨的衣裳单薄,又从外面吹了风回来,手上沾了水就像是冰块一样。
冰凉的指尖碰上那结实的肌肉,带来更大的凉意,舒服到不行。
冥怀憬的拳头握紧,他有种想将眼前的这个女人压倒在身下,狠狠蹂躏的冲动。
他是个肉食动物,和整日将感情至上,心灵的结合放在嘴边的草食动物不同,所谓的肉食动物往往有着很强的掌控欲,而且暴躁冲动,从来不会压抑自己的欲望,对于冥怀憬来说,他完全有当肉食动物的资本。
以前,受惊过后,朱野都会安排一两个女人来发泄自己的焦灼惶恐,就像是动物的交配一样,那无关感情,不需要挑逗,更不要说前戏,那是一种天然的欲望。
现在,那冰凉的手指就像是琴键一般在他的胸膛上弹奏着,心,酥氧难耐。
我们说草食动物暴躁冲动,并不是说他们没有自制力,只是他们从来不愿意压抑自己而已,实际上,相当一部分的肉食动物是很很强的意志的,冥怀憬就是那种既可以暴躁冲动,也可以自制如君子的肉食动物,所以,即使下身已经僵硬如铁,他仍然可以闭着眼睛享受慕雨的折磨。
慕雨自然不会想到他此刻正在忍受冰火二重天的煎熬,一心一意的擦拭着冥怀憬滚烫的身体,娇俏的脸蛋就像是盛开的玫瑰,红的可以滴出血来。
“呼。”
终于好了,慕雨松了一口气,就像是心里的一块大石放下,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手已经不像刚才抖的那么厉害,将冥怀憬的衣服随便的整理了下,盖好被子,摸了摸额头,一大片的冷汗,想出去看看诺诺,有担心床上的人,要是等下醒了口渴了什么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原本冰凉的毛巾沾上了他的体温,拿在手上,就像是一把火,怎么这么烫,慕雨心里一惊。
取下冥怀憬额头上的毛巾,摸了摸,好很多了,慕雨坐在床榻上,心稍稍的放下。
这张脸,无论怎么看,都完美的无可挑剔,即使当初掐着自己的脖子,看起来还是那样的优雅迷人,更不要说这样的安静的睡眼,放在自己生活的时代,早就被那群花痴的女人撕了。
阳光漏了进来,照在那张脸上,愈发的明艳动人跟起来,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慕雨的手抚上了那张被太阳照着的脸。
指尖,轻轻的划过,就像是羽毛一般,最开始是滚烫的额头,然后是眉毛,鼻子,嘴唇---
这算什么?调戏吗?冥怀憬不乐意了,要是调戏就更深入一点,他就立马把她扑倒,完完全全的掌握主动权,肉食动物的天生的操、操控欲,不过他知道,如果他现在按照自己的心意胡作妄为的,不但不能讨好,下一刻一定就会被扫地出门。
“恩―”
慕雨慌张的把手收回去,从床榻上跳了起来,就好像是被捉奸的丈夫捉到,心虚到不行。
“你怎么了?”
冥怀憬眯着眼睛,看着慕雨窘迫的模样,只觉得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说不出的畅快,挑了挑眉毛,明知故问道。
“哦―”
慕雨不敢看他,眼神左右躲闪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