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要看着她那双金色的瞳。
“不会。这个世上只有重楼和我血肉相连,只有重楼永远陪在我的身边,”悬月伸手拨开他脸上纠结的发丝,凝望着他璀璨的眼,一字一句地说道,“只有重楼,是我永远的相思。”
这些话说出口,是如此自然,如此顺畅,让她已经不清楚,她究竟是在安慰如孩子般胡搅蛮缠的他,还是这本就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感觉。
重楼看着她,眸光闪烁。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悬月只觉得自己的心突然跳得好快。他因高烧而炽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清楚地传了过来,也熨热了她。他那长长的发丝垂了下来,将两人密密地围了起来,挡住了屋里忽明忽暗的烛光。黑暗中,她只看到他那双眼眸,明亮如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他小心地俯下头,轻触着她冰凉的唇,碰到后随即就拉开,在探察她有无生气后才再度小心翼翼地靠近,就如蝴蝶般一下一下地小心碰触着它中意的花朵。悬月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清楚地感受到那薄衫下的颤抖。
他在紧张。
悬月看着他眸光流动的眼,主动伸出手揽住他的脖颈。重楼身子微微一僵,缓缓地笑开,像个大男孩似的,加深了彼此的唇齿交缠。
“月儿,不要离开我。”重楼将脸埋入她的脖颈间,贪婪地吸取着她身上淡淡的梅香。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悬月抱住他的身子,承担着他负在自己身上的体重。
听到她的保证,重楼这才放下心来沉沉睡去,双手依然紧搂着悬月不肯松开。
感觉到他逐渐平稳的呼吸,悬月知道他终于睡着了,于是抬手将锦被拉起,盖上两人。他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有些痒,有些热,也让她感到有些幸福。
她想,也许正因为有他在自己的身边,痛苦才没有灭顶而至吧!
“我想,四爷的病应该不用我出马了吧?”屋外,流飞环着胸,比比屋内道。
展风舒心一笑,“劳驾流爷走这一趟了。”也许,这个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药方了。
在这种寒风呼啸的日子里,能窝在暖暖的火盆旁却什么也不必做,绝对是冬日里最幸福的事。所以,洛淮完全无法理解他敬爱的四哥,为什么明明站在火势正旺的火炉前煎他自己最爱喝的茶,却能煎得一脸郁卒。
“恩哼,”洛淮清了清嗓子,好心提醒道:“快煮干了。”
重楼一惊,这才发现壶里的茶叶已经泛上了黄色,于是,本就拢紧的眉更是拧得像跟麻花。
“二哥大婚没空,今年又轮到三哥准备年宴,他也没空和我们搅和,现在正是难得的轻松时刻,你这又是在烦什么?”
重楼冷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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