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是猛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角。
“流飞,你知道是谁对霁阳下毒的是吗?”
流飞猛地止步,诧异地看向那双金色的眼,“翁主你……”
“我都知道了,是谁让霁阳失去了成长的机会。”她无奈地收回手,瞥眼再望向已经降临的夜幕,喃喃道:“可是我又该怎么办呢?”其声幽幽,不知是问他还是问自己。
天朝在经历了整整六个月的大旱后,终于迎来了喜雨。白龙帝大喜,设宴腾龙宫,犒赏劳苦功高的月翁主和紫王重楼。
说是犒赏,就代表了该是恣意快乐的时候。可是,当悬月跨进腾龙宫时,便对这场为自己举办的酒宴已完全失去了兴致,只因为那双双望向她的眼都闪烁着**的光芒。
她当然知道这光芒代表了什么意思,那是代表了她已成为一只正在接受的估价的肥羊!在他人眼中备受白龙帝宠爱的自己,现在身上凝聚的无非就是权利和财富!
尽管那则预言决定了他们任何人都不可能将她迎回自己的府邸,但,无疑,向她身后的人靠拢就会是永远正确的选择。所以,坐在那儿的重楼正被迫一杯又一杯地灌下那刺激着肺腑的黄汤,即使眼中早有不耐,脸上却依然得挂起迎奉的笑。
看着他那张还很苍白的脸正透着病态的红,想着流飞的声声嘱咐,她不由地更加担心了。突然腰腹被痛击了一下,悬月反射地回神,发现坐在主位的龙帝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唇畔盈着若有所思的笑。
“请圣父责罚!”悬月忙低下头,轻声说道。
“恩,是该罚,让朕想想该怎么罚你呢?”龙帝面色严肃,语调却是轻快,显然并无丝毫恼怒之意。
“宫相千金罢月可是帝都第一才女,更是弹得一手可令百鸟驻足的好琴,而悬月则是剑艺玲珑,圣上何不罚悬月随琴而舞,也让众人饱饱眼福。”梁后出声建议道。
“好主意,”龙帝拊掌赞道:“罢月和悬月,两位月儿,你们说呢?”
“罢月自然愿意效劳。”清灵的嗓音有如黄莺出谷,轻柔地环绕在悬月的耳畔。
悬月这才注意到身旁坐着的,正是曾出现在尉辰身边的女子。
此刻,她正冲她调皮地眨着眼睛,让她顷刻间明白刚才适时提醒了她的,正是这位宫家千金。
“悬月,你的意思呢?”梁后笑看向她再问。
悬月眯细了眼,捕捉着那双美眸中丝丝连转的黠意。少顷,推了椅,起了身,拱手道:“月儿献丑了。”
她缓步入场外中央,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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