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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两地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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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宫门。

    洛淮呆怔了会,再追出去,已只见一骑轻骑绝尘而去。

    往前的路越发难走了起来。

    徒步走了许久的悬月再挨不住磨人的累,终于停下了脚步,倚者着道旁的树干稍作休息。

    眺望远方,这条曲折的小路蜿蜒向前,似是遥无尽头。这样的路,她一个手不提物又有功夫底子的人都走的疲惫,何况那些还要推着千斤粮车的侍卫呢?

    她回头看去,果见一行人,衣衫尽湿,面色倦色难掩。

    “今天就在这扎营吧!”她提议道。

    “可是,翁主,前方不到半日路程就可抵达明郭了,何不再加紧赶一下?深山野林的,实在不适合翁主露宿啊!”

    “没关系,休息吧。”说罢,悬月径自在不远处一块突起的土桩上坐了下来。

    见她主意已定,几个侍卫也不好违抗,索性拾了些柴火就地歇下,生起了橙红的篝火,照亮了这方已经变得黝暗的森林。

    闲暇无事的悬月取出了腰间的玉笛,借着火光,小心擦拭着这位伴了她好几年的老朋友。经历了多年,虽无多少打斗,上头却也有了许多擦痕。

    她还记得当年,重楼将它送给自己的情形,还记得当年,她在廊檐下吹奏,重楼在屋内看书,霁阳托腮聆听,那些事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样。可是,如今,玉笛新色不再,故人已逝,徒留下一怀感慨,而造成这番局面的元凶,她已经找到,但是,她又该如何去做?即使她是个御封的翁主,但她依旧只是皇城中万千红粉中的一人,纵使她可能是传说中的神女,但她事实上只是个普通的女子,她连自己的命运都改变不了,又可以做些什么?

    霁阳啊,她终忍不住抱笛感叹。

    一只手伸到了她的面前,打断了她的沉思。悬月看了眼那只手上的干粮,又看向那只手的主人,是那个给她包扎伤口的侍卫。

    那人被她看得有些紧张起来,手无措地抓起了发,黝黑的脸微微泛着红,“属下唐突了。这个……只是杂粮……到了明郭……就会好了……”

    悬月伸手接过干粮,打断他的语无伦次,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你是?”

    “属下是紫军刘将军支下的校尉,童泽,同时也是这次护卫队的队长。”他挺胸答道,言语间有着无限的自豪感。

    “童校尉,谢谢你。”悬月微微一笑。

    “翁主,这是小的应该的。”童泽单膝跪下行礼道,郑重而庄严。

    她一定不知道,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第一次,远在那个下雪的黄花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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