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至今日,杨东马上向他示好,虽然前后态度不一,反差比较巨大,可项枫心里也并不排斥杨东的这种行为。
都说‘患难’见真情,就算杨东示好的动机不纯,但这毕竞也是一个拉拢他的机会。
项枫心里很清楚,省里派他来岳州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改善和提升岳州的整体经济水平,而且留给他的时间也只有短短不过一年多。在这样有限的时间里,他无法也不能将精力都投放在无休止地政治斗争中,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团结好身边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利用好周围一切可以利用的势力,让对方打心眼里敬畏自己,从而服从自己,使得政令畅通,避免出现过多的扯皮现象!
当人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的时候,这效率自然而然也就提升了许多,省公安消防总队将派出多辆消防车援助岳州,可谓是雪中送炭。
市委书记冯泽正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还很欣慰的露出一丝笑容,事实证明他让项枫留下来的确是明智之举,否则光靠杨东他们,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解决问题。
冯泽正对陈冀舟说了这个事情,志得意满道:“看到了没有,我用人没错吧!
陈冀舟竖起大拇指道:“老板你真是高瞻远瞩、深谋远虑啊!”他这句话虽然有溜须拍马的成分在内,可在这件事上冯泽正的确颇有眼光。
冯泽正道:“项枫这个人虽然浮躁了一些,不过工作能力还是有的,至少比某些占着位置蒙混度日的人要强的多!”
陈冀舟听出冯泽正这句针对性很强的话,其实就是在说市长谢南,今天谢南去平江县视察抗旱工作去了,市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并不在场,否则也不会轮到杨东在现场指挥。
冯泽正又叹了口气道:“不知道岳州什么时候才能痛痛快快地下几场大雨,在这么旱下去,我担心很多农民都要颗粒无收。”
陈冀舟道:“这两天不是多云吗,说不定过阵子就会有大雨下。”
冯泽正摇了摇头道:“气象台已经说了,近期都不会有大到中雨,只能靠各地自己努力了,好在省里的500万救灾款马上就要来了,到时候可以先用在旱情最严重的几个乡镇,先解决人畜饮水问题再说。”
陈冀舟道:“我听说这笔款项是项副市长从省里给要来的?”
冯泽正嗯了一声道:“也算是暂解了燃眉之急!”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冯泽正喊了声进来,就见到市长谢南推门走了进来。
谢南也是匆匆赶回来的,上午他还在平江视察抗旱工作的时候,就接到市政府秘书长朱明打来的电话,听说了巴陵东路主水管爆裂一事,他本没打算管这事,就让杨东出面处理,可后来他又听说冯书记已经去现场视察回来了,并且当众大发雷霆,考虑良久,他还是决定结束视察,马上回岳州和冯泽正打个照面。
冯泽正看到谢南过来,目光里闪过一丝不屑,不过他表面却古井无波,请谢南坐下,等陈冀舟泡好了茶端上来后,方说道:“你去平江视察,下面抗旱工作的情况,贯彻的怎么样?”
谢南表情凝重道:“很艰巨,各级干部工作还是很积极的,可是旱情过于严重,投入抗旱的资金还远远不够,所以仍然不能有效控制旱情的扩展。”
冯泽正道:“外面旱着,城里却发生了洪灾,真是冰火两重天!”
谢南顺着他的话问道:“冯书记,我听说巴陵东路下的供水主管道爆了?”
冯泽正道:“是爆了,东楼区水厂已经关掉了送水泵,现场正在搜寻漏水点!”
谢南道:“情况很严重?”
冯泽正冷哼一声,看了看时钟道:“都六个小时了,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漏水点,东楼区十几万市民都停了水,还不知道晚上有没有水做饭洗澡,你说情况严不严重?”
谢南做出凝重状:“冯书记,我马上去现场看看!”
冯泽正摇了摇头道:“算了,项枫已经在那里指挥,杨东和赵东鹏他们都在现场协同工作,这件事你就不用过问了,你的精力还是主要放在抗旱工作上!”他对这种事看得很清楚,谢南去了也是白搭,反而现场多出一个正管领导,工作上更难开展,估计项枫那小子多半就会闹情绪,别到时候闹得彼此不配合,互相扯皮,出工不出力才是。
谢南咬了咬嘴唇,强笑道:“我知道了!”虽然他也不想去,可冯泽正摆明轻视自己,还是让他心里非常不舒服。
不过这厮还是忍了,以冯泽正的年龄来看,不考虑换届因素,他最多还有两年就将退居二线。谢南早已对他屁股下的位置虎视眈眈,要不然以这厮的性格,才不会赶回来受这窝囊气。
冯泽正道:“你明白就好。岳州这段时间发生这么多事情,你也不可能全都顾得过来,目前抗旱救灾才是重中之重。你是一市之长,要有大局观,更要学会信任其他同志,相信他们可以把这件事尽快处理好。”
谢南点了点头,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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