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像刚刚王爱民进来时可没享受到这待遇,司马如冰道了声谢,等王文成离开后,她才问项枫道:“项大市长,您今天可以给我正式交个底了吧?”
项枫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处坐好,装傻充愣道:“交底?交什么底?”
司马如冰嗔怪道:“你这人怎么这样?一点诚意都没有!”
她这么说的时候,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更加将胸前的那对硕大给绷得浮凸有致,而近在咫尺地俏脸美得令人窒息,让人忍不住就会沉浸在她美丽的容颜中,难免去想入非非。
无怪乎司马如冰都名花有主了还被人称为‘冰清’,在众人眼中,她甚至比‘毓秀’周芳秀更加高不可攀,更加光彩照人。想想也是,光是她这张堪称完美的脸蛋,就让许多自认为美丽的女生自愧弗如。
项枫这厮在美色面前从来都不是一个有着坚定革命意志的人,他也沉浸在这份美好之中,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司马如冰在看,就差没流出哈喇子来了,至于司马如冰在说些什么,完全就没有在意。
司马如冰自然也留意到了项枫的反常,在发觉对方盯着自己猛看且有朝猪哥方向发展的趋势时,她心里也难免有几分自得。项枫可不同于其他人,他老婆乃是叶思眉,而这小丫头片子又号称京城第一魔女。这个名头的由来除了她对那些纨绔子弟、好色之徒一向心黑手狠外,也跟她美丽的容颜密不可分,他们这个圈子里几乎所有人都把叶思眉看作是圈子里最出色的几位顶级大美女之一。
若不是叶思眉的性格太过离经叛道,恐怕说她是头一号也不为过。
可真要说起来,她司马如冰也不差,当年她也曾是京城太子党中数一数二的大美女,追求者可以从天安门一路排到地坛公园去,可谓过江之鲫数不胜数。不过她现在毕竟已经年过三十,有句话叫岁月不饶人,加上近年来她的婚姻和感情都不太顺利,自己都感觉自己其实已经苍老了许多。
现在能迷的项枫神魂出窍、色欲销魂,也算是非常值得自豪的一件事了。
“项市长,项副市长,项枫……”
项枫回过神来道:“啊,怎么了?”
司马如冰道:“你说怎么了?我上次跟你说过的事,你究竟考虑的如何了?”
项枫继续装糊涂道:“哪件事?”
司马如冰狠狠剜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拜托你不要装傻充愣好不好,就是秀秀的事,她现在人就住在医院,你打算怎么着?”
项枫苦笑道:“我能怎么着?你说她喜欢我,可我毕竟是有妇之夫,总不能她喜欢我我就必须也得喜欢她吧,再说她是不是喜欢我,也只是你我的猜测而已。”
司马如冰呸了一声,毫不客气道:“我说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这种事还用得着女人来说明?秀秀她脸皮本来就很薄,又是黄花大闺女,你让她怎么跟你说,难道直接向你深情告白?那不成了勾引有妇之夫了吗?总之你今天必须得给我句痛快话,你究竟愿不愿意跟秀秀好?”
项枫心里其实对周芳秀喜欢自己一事也并不抗拒,男人嘛,骨子里头都是风流好色的,只是他身边实在是已经有了太多的好女人,不敢再去多招惹是非,只能实话实说道:“其实我对周芳秀同志也挺有好感的,可好感并不能代表爱情,这种事还是顺其自然吧!”
司马如冰冷笑道:“好一句顺其自然,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算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吧!我走了,你就慢慢享受你的自然吧!”说完,她起身欲走。
“请等一下!”
项枫还有事找司马如冰商量呢,哪能容她就这么走了,再说现在都快到下班时间了,他们本来就已经约好了一起去医院探望周芳秀的。
项枫赶紧伸手去拉司马如冰的手臂,结果一不小心手背轻轻地碰了一下她高耸地胸脯,让司马如冰顿时像触电一般浑身一颤,然后就傻傻地愣在了原地。
项枫也意识到不妙,赶紧缩回手,尴尬地挠了挠头,讪笑道:“那啥,对不起啊,我刚不是有意的。”很难说这厮究竟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司马如冰也是俏脸一红,轻咬樱唇道:“还有事吗?”
项枫嗯了一声道:“是这样的,下午的市长会议讨论的是全市抗旱工作,谢市长给我交代了一个任务……”就把话题转向抗旱宣传工作,还希望司马如冰能帮忙联系一下省台多报道一下岳州最近的旱情,好得到省领导的关注。
司马如冰听完后,点头说道:“其实我们市委宣传部针对这次的旱情也召开过好几次会议了,我本来就已经打算派出一些记者前往受灾现场采访。不过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让台里专门成立一个报道小组,务必深入到第一线去了解情况,然后对每日的最新情况进行专题报道,争取让全市人民都意识到这次旱情的严重性。”
顿了顿,她又接着说道:“至于省台的记者我看暂时就暂时没必要请来了。”
项枫微微一怔:“为什么?”
司马如冰道:“据我所了解的情况,这次咱们市的旱情还不算太严重,像雁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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