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大着胆子适时插话道:“项市长,我对李狗娃这个人还算比较了解,当年他因为流氓罪被判了十年,还是我亲自带人将他给抓捕归案的。”
项枫哦了一声,将目光投向吕小明道:“那你跟我说说这个人的情况。”
吕小明道:“我记得李狗娃本名叫李建设,就是咱们岳州本地人,家住在庙前街一带。今年大概35、6岁的样子,狗娃是他的小名。这个人是个惯犯,吃喝嫖赌几乎样样俱全,行事又非常果决,而且不失章法,加上为人还比较讲义气,所以他出狱没多久,便很快就纠集到一帮子人为他效命,这些年违法犯罪的事没少干。不过李狗娃本人却非常狡猾,一般都居无定所,反侦察能力也极强,做什么事都不会轻易冒出头来,想要抓住他着实难度不小。”
项枫颇感兴趣道:“那你当年是怎么抓到他的?”
吕小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那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刚好走了个狗屎运。”
苏志忠道:“我说老吕,你费什么话啊,项市长还等着你说抓人的经过呢。”
吕小明忙不迭说道:“当年李狗娃涉嫌强奸罪名而负案外逃,我们警方几乎出动了全部警力,却到处都找不到他人。最后大家伙没辙了,只能采取守株待兔的方法。我那会还在咱们区分局刑警中队担任中队长,为了抓捕李狗娃,我就带着人在他父母家的楼底下整整蹲守了半个月,最后还是因他父亲病危,临终前想要看李狗娃最后一眼。李狗娃虽然坏事做尽,但还算是个孝子,也就是在他父亲走的前一晚,这厮冒着被抓的危险,赶了回来想见他父亲最后一面,这才刚好被我们给抓住的。”
项枫笑道:“这么说,还真是运气好!”
平峰道:“吕所长,你跟李狗娃打交道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如果让你现在去抓捕此人,你有办法没有?”
吕小明很干脆地点头说道:“有办法。”
平峰道:“那你说来听听。”
吕小明道:“李狗娃身上最大的弱点就是他的家人。”
项枫皱着眉头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吕小明道:“李狗娃是家中独子,他父亲十年前去世了,家中就只剩下他母亲一个人,现在他母亲住在岳州县某个乡下亲戚家里。我听说李狗娃坐牢期间,所赚的那点钱从不乱花,每个月都准时托人给他母亲带过去,由此可见这个人不管再如何狡猾,心里总归是放不下他母亲的。”
项枫道:“你的意思是派人去岳州乡下,在李狗娃母亲身边蹲守,等着他自动上门?”
吕小明摇了摇头道:“就这么守株待兔下去肯定不行,李狗娃的母亲现在无病无灾,而且乡下地方交通闭塞,很容易就被人发现行踪,从而走漏风声,所以这小子肯定不会上当。”
项枫道:“那你想怎么办?”
吕小明犹豫了一下,咬咬牙道:“咱们可以将李狗娃的母亲先严密控制起来,罪名就是多次包庇嫌疑犯,这样就能利用李狗娃的孝心,逼他主动现身。”
秦白质疑道:“不妥,这么做似乎有些不太人道。”
苏志忠道:“项市长,我倒觉得老吕说的有几分道理,如果再让李狗娃这么猖狂下去,恐怕咱们市还不知得丢多少辆车,我看咱们不妨就利用他这个弱点,放钩钓鱼。”
项枫没有立即表态,而是问平峰道:“你什么意见?”
平峰道:“既然云溪区分局刑警大队的人已经在跟这个案子了,咱们还是先等等看再说。如果能在近期就将李狗娃给抓捕归案的话,那最好不过。实在不行,就把案子转到咱们市局来,交给秦白负责好了。”又转过头问秦白道:“小秦,如果把案子交到你手里,你有没有信心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疑犯抓捕归案。”
秦白向平峰敬了个军礼,扬声道:“有信心,保证完成任务!”
项枫也笑了,他干咳了两声道:“我看这样好了,李狗娃毕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犯人,不过是偷了几部车而已,对社会的危害性,比起那些杀人抢劫强奸爆炸犯们来说要轻的多,所以咱们也没必要为了抓他,就去利用一个孤寡老人。就像秦白所言,那样做多少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不过我也得提醒你们,我不管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抓到李狗娃。总之,像这样频繁丢车的事,最好不要再让我得知,否则你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回到家中,项枫先洗了个澡,将脏衣服、袜子什么的一股脑全扔进洗衣机里,让它自个去转动,然后给自己泡了杯清茶,准备坐在沙发上一边品茗,一边看电视解乏。
谁知他刚打开电视没多久,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这厮有些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心情立马变得激动起来,甚至小心肝都噗通噗通跳动个不停,原来打来电话来的竟是许久都未曾和他联系的冷歆瑶、冷大名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