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路上有些堵车,等项枫把饺子买回来,已是一个钟头之后的事了,而他在周芳秀的病房里也见到了司马如冰。她也是在接到周芳秀打来的电话后,知道好友正在医院,连中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匆忙赶过来探望周芳秀。
等司马如冰来到医院后,就见到周芳秀正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眶微红,脸颊上还有泪痕,她赶紧上前一步坐到床头,轻轻搂着周芳秀的身子,小声安慰道:“对不起秀秀,都是我不好,让你一个人受了这么大委屈,你骂我吧!”
周芳秀道:“说什么呢你,这都哪跟哪啊?又不是你把我给弄成这样的,我干嘛要怪你?”
司马如冰撅起小嘴,表情夸张道:“如果你不怪我,为什么还没见到我就哭的这么伤心呢?肯定是你心里在责备我没有第一时间赶来医院看你。”
周芳秀被她给逗乐了,哭笑不得道:“行了,我现在心情好多了,咱还是聊点别的吧。”
司马如冰道:“你的伤情怎么样,严重吗?”
周芳秀点点头,把医生说过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
司马如冰黛眉紧蹙道:“怎么会弄的这么严重,需要半年时间才能康复?”她和周芳秀一样是体制内少有的女性领导干部,想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有了这么一出,周芳秀区委书记的梦,可就得彻底醒了,算是白白便宜赵东鹏那厮了。而且周芳秀能不能保住现有的位置都很难说,保不齐等她伤养好后,就已经被上面放到一个进步空间渺茫的闲职上去了。
周芳秀对此也是心知肚明,她叹了口气道:“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谁能想得到呢?”
司马如冰道:“好了,不开心的事就让它随风而去,咱们还是聊点开心的事吧!对了,你快跟我说说,被自己心上人给一路抱着来医院的感觉究竟怎么样?是不是特甜蜜,特幸福,特满足?”
周芳秀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以为我是你啊,整个就一花痴,当时我痛都痛死了,哪里还会想这么多。”
司马如冰莞尔道:“这么说你不痛的时候,就会去想咯?”
周芳秀对着她的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气咻咻地道:“讨厌,我让你胡说八道!”
司马如冰‘啊’地惊呼一声,手也不客气地放在周芳秀的腰部给她挠痒。
周芳秀顿时便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好啊,你竟敢挠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她也伸手去搔司马如冰的膈肌,让司马如冰也因受不住痒而失笑出声。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刚好项枫推门走了进来,当这厮看到冰清毓秀两位美女这般毫无形象地在病床上闹成一团,并且相互都有走光之嫌时,这厮身下的小兄弟竟然可耻地肿了。
他赶紧将手里提着的塑料带挡在身前,心里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讪笑道:“那啥,你们继续,把我当成打酱油的好了,我先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说完他转身便走,生怕留在这里会出洋相。
周芳秀此时已经换上了医院的蓝色的病号服,由于医院里开着中央空调,温度很高,所以也就是这一件单衣,这会都被司马如冰把下摆快给掀到胸部了,自然将她雪白平坦的小腹以及红色的胸罩边沿都给暴露无遗。
而司马如冰也比她好不了多少,虽然她衣服穿得厚实,可架不住周芳秀使坏,竟是将她的裤扣给弄开了,把她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也赤裸裸地暴露在项枫的眼皮子底下。
等到项枫进来后,两人一时间都傻眼了,就那么愣在那里没动,而等项枫转身离开后才相继反应过来,一个个面红耳赤,赶紧将身上的衣服给拾掇好。
周芳秀小声抱怨道:“都怪你这疯女人,好好的干嘛要这样闹腾啊,这下让人给看笑话了吧!”
司马如冰毕竟是已婚妇女,脸皮不像周芳秀那么薄,她笑嘻嘻地道:“有什么啊,反正是你心爱的男人,被看了还不定是谁占谁便宜呢!反倒是姑奶奶我这亏可吃大了。不行,我等下非得让他给我当面赔礼道歉不可,哪能看完就溜呢,还打酱油的,亏他说的出口。”
周芳秀道:“什么啊,他又不是故意的,要道歉也是你向他道歉,害得人家连门都没敢进。”
司马如冰调侃道:“哎哟喂,你还真是见异思迁的典型代表啊,按咱们北京话来说,你丫这叫严重不靠谱!”
周芳秀道:“我不跟你们北京人贫嘴,那是你的强项。你赶紧把他给叫进来吧,不然让他一个人站在外面那得多尴尬!”
司马如冰用手摸了摸周芳秀的前额,自言自语道:“也没发烧啊!”
周芳秀拍掉她的手:“你才发烧了呢!”
司马如冰叹了口气,认命道:“那我算是彻底服了,亏得咱们姐妹这么多年的交情,竟然比不过一个你才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真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周芳秀道:“你才是。废什么话啊,赶紧把他给我叫进来,别一会饺子都凉了!”
司马如冰懒懒道:“等着吧,我先去趟卫生间!”说是上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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