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了。
而屈爱华也是唇角上扬,觉得大快人心,暗忖道:“方立邦啊方立邦,你不是牛比吗?在老子面前嚣张跋扈的可以,现在遇到比你官职更高的,比你更加嚣张跋扈的项枫时,就他妈傻眼了吧,活该被骂,真是一把年纪都活到狗上去了。”
项枫骂的痛快,而身为当事人的方立邦则万分窝火,心里更是隐隐有几分后悔,果然冲动是魔鬼啊!
不管怎么说项枫现在也是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而且还刚好有分管市财政这一块,就算自己再怎么看他不顺眼,也不能当众拂他面子,甚至拍桌子骂娘,这要是传出去,甭管他有没有理,别人都会说他不识大体,你能想象一个财政厅厅长跟本省的常务副省长拍桌子骂娘吗?只因对方讥讽了自己几句?
如果真有人敢这么做,那他不是傻逼,就是彻底豁出去,不打算要这个职位了!
方立邦对自己屁股下的位置一向都很珍惜,而且项枫的话也说到他心坎里去了,这次岳州常务副市长出现空缺,原本这也是他最有希望进市政府的一次,没想到最后竟会是这么个结局。
他忍不住又朝项枫看了一眼,这一眼的目光中充满了怨毒之色,脸色更是阴晴不定。
项枫当然能够体会出方立邦目光中的嫉恨与不甘。刨除过往的因素不论,其实在这件事上,项枫之所以要替周雨欣出头,倒不是因为他对周雨欣有了什么特别的想法,纯粹是因为他反感方立邦的做派,靠着手中权利就想对一漂亮女、干部潜规则,丫也太无耻了点吧,再说你方立邦对我的怨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种的只管冲着哥们来。
被当众羞辱过后,让方立邦再也无颜呆下去了,他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便拂袖而去。
偏偏周雨欣还装模作样的跟在方立邦屁股后面,娇滴滴地道:“方局长您慢走,欢迎您下次再来!”
方立邦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摔个跟头,他余恨未消地朝身后瞥了一眼,周雨欣你个小娘皮,给老子等着,老子暂时动不了项枫这个小王八,但要报复你简直再容易不过了,调走你一小小的正科,也就是我在唐文胜面前歪歪嘴的事。
方立邦离开后,包厢里就剩下项枫他们仨人,项枫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用食指骨节敲了两下桌面:“老屈,说说吧,这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屈爱华苦笑道:“项市长,我知道您最近在忙着七星小区的事,很多事都无暇他顾。再说这本来就是一件小事,我原本以为请方立邦吃顿饭,陪个笑脸,给他点面子,就能解决的!”
项枫冷笑道:“方立邦这个人可不简单,你以为你说两句好听的话,就能让他改变主意?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他这样做纯粹是针对我来的。”
屈爱华心下一惊道:“那该怎么办,方立邦要是不给钱的话,我们真的是一点办公经费都没有了。再说,这眼看长河实业的李欣总裁她们下个月的月初就要到咱们岳州考察来了,若是我们招商局没有这笔经费,到时候连情人吃饭都请不起,那才叫一个贻笑大方呢!”
项枫道:“这事你不用管了,到时候这笔钱肯定会存入你们招商局的帐号上。我只是希望你以后做事不要再这么糊涂。有些事,该提前考虑清楚的,不要放着自己的优势不用,而去拿自己的劣势来使。”
屈爱华点点头,第一次表态道:“您放心吧项市长,以后我老屈就是您的兵,你指东我绝不敢往西,指南我绝不敢往北,无论前面是刀山火海,我都保证完成您的任务!”
看来、经过今天这事后,他也想明白了,在外人眼里自己多半是项枫的人了,如果后面没有项枫帮忙撑腰,以后别说进步出成绩,就连屁股下现在的位置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既然这样,与其犹豫不决优柔寡断等着错失良机,还不如一心一意地跟着项枫,全力帮项枫跑腿。不管怎么样,项枫也是真心想为这座城市的发展建设以及民生工程贡献出属于自己的一份力量的好领导。
而这,也就够了!
项枫笑了笑,满意地点点头道:“行了老屈,别说的这么严重,你能有这份心就好!”
周雨欣道:“项市长,还有我,从今往后,我周雨欣也是你的兵了,只要你有什么吩咐,我能办到的一定帮你办好!”到了这会,她已经对项枫的印象彻底改观了,只觉得他真的很能干,也很有魅力。
项枫开玩笑道:“是吗,那如果我让你以身相许呢?”
周雨欣脱口而出道:“那我也愿意!”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在六岁的时候,有一个游方道士给她算了一卦,说她未来将富贵一生,但必有一劫――――桃花劫。
而应劫之日则在她25岁那年的某一天。并且此劫也将伴随她一生,注定将没有婚姻,而是给一个男人默默地当一辈子情妇,永难摆脱。
此刻,她就在想,如果最终逃不过命运之手的话,她宁愿把自己交给项枫,也不愿白白便宜其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