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算也就1米65左右,在南方都算偏矮的。而刘思思足足有1米75,就算不穿鞋,她也比陈冀舟高小半个头。再加上她又有一双修长的美腿,也就更显个了。
项枫还听说了一个跟他们有关的冷笑话,还是王文成私底下告诉他的,说这俩拍结婚照的时候,为了达到更好的视觉效果,在摄影师的要求下,陈冀舟是站在足有20厘米高的小马扎上跟刘思思一起拍的,结果拍到一半的时候,新郎官陈冀舟不小心一脚踩空从马扎上摔了下来,直接扑倒在新娘子刘思思雪白的晚礼裙下,也算是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拜倒在石榴裙下。
而且这一幕还刚好被摄影师给抓拍下来,由于影楼的工作人员失误,将这张照片一并放到婚礼的宣传手册里去了,并且在他们的婚礼当天给发放到各位宾客手里,结果可想而知,看到照片的人,有很多当场捂着肚子笑成一片,这其中还包括很多市里的领导干部,差点没雷死个人。
待陈冀舟发现不妥后,当场脸色就变了,气急败坏地让在场工作人员把所有的宣传手册给收了回来,结果还是有几本不知怎么流传了出去,看到的相片的人都当成笑话在传,更有喜好研究周易的人,信誓旦旦地说这俩以后肯定长不了,女高男低本没什么,可被留影当作纪念,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在想什么呢?项老弟,怎么不说话了?”
项枫一时陷入沉思中,还是陈冀舟出言将他惊醒,他马上抱歉道:“不好意思啊冀舟兄,我刚刚是在想,其实咱俩在感情方面,也只不过是同病相怜而已!”
陈冀舟好奇道:“项老弟,难道你也有这方面的不幸?”
都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其实独伤悲亦不如共伤悲!
项枫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他趁机大吐苦水道:“可不是,你是不知道啊。我虽然已经成家了,可跟独居也没什么两样。我爱人家是京城的,现在还在北大读研究生,学习不咋滴,玩心却很重,还报名参加了什么考古队,不是去青藏高原看什么活佛转世,就是到新疆寻找什么楼兰古国……”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不管怎么说,你好歹有个完整的家。我呢?我则是有家没家都一样,反正在她眼里,我这个丈夫可有可无,远不如她眼里那些古灵精怪的东西吸引人。实不相瞒,结婚这么久,她还从来没有到咱们梧南省来看过我,可想而知,我过的有多么悲惨!”
陈冀舟一听还有比自己更倒霉的人,心气顿时顺了不少,笑呵呵地道:“要不怎么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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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八点,项枫精神抖擞地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了一会,他就接到陈冀舟打来的电话,说是赵泽中的个人资料他都已经准备齐全,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让他的秘书过来拿一下。
项枫笑着道了声谢,就让王文成过去拿。谁知王文成刚走不久,他办公桌上的一部电话机就‘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项枫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毕竟当了这么久的甩手掌柜,他已经习惯了王文成先接听电话,有重要的事情才会转接进来。
待电话连着响了好几声,项枫才惊觉王文成已经被自己给派去市委那边了,他赶紧快步走了出去,拿起话筒,很有威严道:“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男人的粗犷嗓音:“喂,是项书记吗,我是平峰啊!”
项枫笑着道;“原来是你小子啊,怎么还喊我书记,我现在可不是什么书记。”
平峰道:“我那不是在耒河的时候都喊习惯了吗?对了项市长,我已经到岳州了。”
项枫大喜过望道:“你已经到了,怎么这么快?不是说下周一才过来吗?是坐k196次过来的吗?”k196是一趟长途列车,由广州驶往京城方向。由于发车较晚,在雁阳停靠的时间已经是凌晨1点多钟了,而到达岳州的时间,不晚点的话则刚好是早上八点。
平峰嗯了一声,忍不住吐槽道:“还不是你一直打电话跟我说岳州的治安环境有多么糟糕,你想要加以改善,可在公安局内部又无人可用,催着我赶紧过来的吗?这不,我刚一交接完耒河这边的工作,就连夜赶了过来。”
项枫嘿嘿笑道:“有件事我正愁没人可用呢,你来了我就放心了,咱俩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平峰道:“不知道现在方不方便去你那报个道?”
项枫道:“方便,你过来吧!”
晚上,项枫在岳州市政府接待处的晓朝宾馆开了间包厢请客,替远道而来的平峰接风洗尘。
来的一共有九人,除了项枫的秘书和司机外。他还把市纪委副书记、监察局局长令狐同,市政府副秘书长、办公室主任周芳秀,市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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